楊業的話讓眾人臉色慘白,他們也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才是營地的首領,而他們這些人因為身患殘疾,真的是什麼都幹不了
“大人!我末世前是一個農學家!我對您有用!”一個五十多歲、戴著被劃的十分模糊的眼鏡,高高舉起自己的手臂說道
楊業聞言不得不看了過去,現在營地的發展確實很需要一個這樣的人,尤其是本就普通人難以辨認的植物多多少少發生了變異,有個農學家會少很多彎路
“唔...這樣的話我確實比較需要 ,來人,帶他去徐虎那裡報到,考驗合格之後讓他加入營地,每月領取積分!”
楊業的話讓其他人羨慕嫉妒恨的看向那老頭兒,可老頭兒並沒有那麼高興,反而眉頭上流下一滴冷汗,他確實是一個農業方面的專家,可是他的專業水平並不高,甚至連小麥和野草都分不清
“大人,我頭疼...”老頭兒腿軟的坐在了地上,一副虛弱地樣子,楊業見狀冷聲道:“剛才不是就數你吼的高麼?現在頭疼了?我就讓其他人看看欺騙我是什麼下場!”
楊業話音剛落,便走出兩個年輕人一把將老頭兒薅了起來,老頭兒急了,大聲道:“大人,您看在老頭子年紀大了的份兒上就饒了我吧!”
兩個年輕人一人拽著他棉服的一邊,用力一扯,老頭身上破爛的棉服便撕成兩半,站在原地瑟瑟發抖,緊接著便一盆冷水澆了下去
零下五六十度的溫度下,老頭兒以極快的速度化成一座冰雕,眾人看著兩個年輕人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不禁心生寒意
這兩個年輕人正是徐虎、神奴培養的那些人裡的佼佼者,張雲、張雨,二人身手非同一般,又有變異藥劑的加持,最重要的是對楊業忠心不二
“這麼說來...你們都沒什麼用啊,那就去和那些工人清理廢墟吧,實在幹不了活兒的就給我去下水道!”楊業三言兩語就安排了這些人的未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那些與庖山翻臉的人聞言紛紛磕頭跪拜,不管怎樣,還是先留下來,將自己的小命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庖山和其他人看著這些人卑躬屈膝的樣子,彷彿是第一天認識他們一樣,左林老頭兒這時對庖山說道:
“留下來吧,我這老頭子已經活夠了,不怕死,可小滿他們這些孩子不一樣,在這裡也有保障,老頭子我還有些雕刻手藝,應該可以賺取積分養活他們”
左林說完拍了拍有些發愣的庖山,此時庖山眼睛有些發紅,對著左林道:“老爺子!放心!我庖山還有一身力氣,就絕對不會讓您和孩子們捱餓!”
庖山最後看了眼那些還在跪拜的人,彷彿想通了什麼,只見他眼神堅定地單膝下跪道:“庖山以後為大人馬首是瞻!”
楊業看著庖山眼神的改變,便知道他已經改變了,如果這樣都不改變的話,楊業也絕不會要他
“好了,起來吧,既然你是我的人,你就要有特殊,帶著你身邊的那些人去徐虎那裡報道,他會安排人給他們一個合適的工作。”
其他還在跪拜的人頓時蒙了,本想說些什麼,卻被張雲二人的兇悍氣息嚇得憋了回去,迎接他們的將是暗無天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