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說完之後便向著密林深處走去,欒老大看著他的背影陰狠道:“該死的畜生,只要找到那該死的小子!我一定把你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傢伙下來了!看來這次我要立功了!”
一個紅衣主教剛爬到大樹頂端,看著向自己飛來的苟然,已經開始憧憬自己的老大會怎麼賞賜自己了,可就在這時,一隻淡藍色的大鳥突然出現將飛在空中的苟然抓起來便飛走了
“該死的畜生!想走?!”
紅衣主教的胳膊化作一條長長的皮鞭,正準備將大鳥抽下來,突然感覺自己胸口一痛,緊接著便看到一隻拳頭從自己的胸膛中伸了出來
“咳...咳...”
這位紅衣主教不住的咳血,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沒等他回頭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看來時候正好...”
此人正是消失許久的蔣業平,只見他一伸手,天空中的大鳥便帶著苟然飛了下來,掏出一塊破布擦掉其嘴角還掛著的嘔吐物,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這次委屈你了!”
很可惜苟然現在完全陷入了昏迷,要不然就憑這一句話就能在方祿幾人面前嘚瑟個半拉月
“現在狩獵開始...”
蔣業平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眼神一沉迅速消失在原地,十幾秒後暴食便出現在了這裡,在空氣中四處嗅了嗅,便看到了樹下穿著紅袍的屍體,欒老大緊隨其後
“我的...兄弟...你安心的去吧...”
在暴食莫名其妙的目光下,欒老大在其面部輕撫了一下,面色悲慼,自己的手下可是用一個少一個,曾經自己可是坐擁數十名紅衣屬下,可如今卻...
欒老大站起身,開始在四周尋找一些痕跡,看看能不能找到殺自己屬下的蹤跡,一邊的暴食卻向著屍體摸了過去,用手摸了摸屍體,發現並沒有死多長時間,於是抓起來便往自己嘴裡塞
“嘎嘣!嘎嘣!”
身後的異響,回頭一看,發現暴食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食著自己屬下的屍體,饒是他的忍耐力有多麼好此時也忍不住了,滿臉怒意地指著暴食喝道:“你在幹什麼?!”
“咕咚!”
暴食聞聲三兩口將屍體吞了進去,咂了咂嘴,一臉嫌棄地小聲道:“這些打過藥的傢伙嚐起來味道怪怪的,還是直接吞了比較好一些...”
“你!”
欒老大怒極,身上的氣息很不穩定,面板也出現了一些明顯的變化,很顯然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可就在這時,暴食便揉了揉肚子道:“你們這些傢伙可真是夠奇怪的,不過就是一個死人嘛...殺這個傢伙的那個男人是不是長這樣?”
隨著暴食一揮手,一道血色氣息在空中勾勒出一幅血影畫像,欒老大定睛一看,發現正是那天見到的那個年輕人,沒想到這個死胖子竟然還有這樣的能力,此時他也顧不得那死去的屬下了,急忙道:“對對對!就是這該死的傢伙!他在哪兒?!”
暴食聞言閉目感應著什麼,欒老大激動得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過了一會兒,暴食睜開了眼睛,一抹紅光在眼底中閃過,指向了欒老大身後:“從屍體大腦中傳來的資訊顯示,他往那邊去了,而且我們的目標也在他的手中...”
“真是太好了...”
欒老大咬了咬牙,一臉恨意地向那個方向迅速追去,暴食見狀也化作一顆大肉球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