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衝還在憤怒地劈砍,並沒有注意到山狗的眼睛變得漆黑無比,身體上也升騰起了黑色氣息,破爛不堪的胸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甚至快過了黑武士的劈砍速度
到了最後,黑武士一刀劈出,山狗傷勢也跟著迅速恢復,如此異狀讓樊衝驚駭不已,他不信邪的繼續劈了幾刀,這次竟然連刀痕都看不到了,再加上山狗漆黑的眼睛,讓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你...你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樊衝“咕咚”一聲嚥了口唾沫,心中的怒火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不敢繼續攻擊,甚至向後退了幾步,眼前的一切已經突破了他的認知
“咕!”
突然山狗的七竅開始流出黑色粘液,並且越來越多將其整個人包裹了起來,此時的樊衝已經萌生退意,就在這時那些流出來的黑色粘液突然被其身體吸收,整個身體忽明忽暗,臉上也顯得十分難受
“哈哈哈!我說你怎麼都不死,原來是身體出現了問題!看來你注射的藥劑也不怎麼樣嘛!”
準備撤退的樊衝頓時打消了想法,看著表情痛苦的樊衝,再度囂張了起來,並且握著武士刀一步步地緩緩向著山狗走去,這次他要直接將對方剁成肉醬,就不行這傢伙還能恢復
“啊!!!”
就在黑武士將手中的刀劈向山狗的時候,山狗突然大吼了一聲,身體突然放出一陣接著一陣的黑色波紋,黑武士的動作也定在了半空,不能劈下也不能撤開
“咔咔!”
黑武士堅硬的外表竟突然開裂,這一幕讓樊衝驚恐不已,當初在瞭解黑武士的時候,他可是看過影片的,第一序列的黑臉雄獅瘋狂攻擊也不能在其身體上留下一絲劃痕,而眼前這傢伙僅憑詭異的氣息就讓黑武士裂開,如果換做他本人,那豈不是...
“不行,得趕緊離開這裡!殺了老三後,再嫁禍給這個傢伙!我就不信樊昌那該死的老頭能把他唯一的孫子殺死!”
樊衝想得很透徹,只見黑武士將刀撐在地面奮力一推,身體頓時向後挪了一截,只要能移動就好,只見他一點一點地向後挪著,雖然黑武士機甲不停地掉落碎片,但是以現在的速度樊衝想要退出去還是很輕鬆的
“譁!”
待樊衝退出去的一瞬間,黑武士也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樊衝看著黑武士,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隨後直接將插在地上的武士刀拔了起來
只見他扛著和身體比例極不協調的武士刀,走向了還在昏迷的樊洛,十分冷漠:“三弟啊!你的一生在別人看來很風光,可是隻有樊家人才知道你的悽慘,好不容易有點出息,現在就要死了,怨就怨你生在樊家,有個叫樊昌的爺爺!”
說著樊昌便將武士刀對著樊洛的胸口刺了下來,如果被刺中,普通武者的他絕對死無葬身之地,可是不出意外的話,意外馬上就要來了
“吼!!!”
山狗嘴中發出一道不似人類的吼聲,緊接著身體便突然伸出無數黑色觸手,向著四面八方激射了出去,將周遭的一切都破壞殆盡,隨後更是將樊衝的身體穿透,還來不及說出遺言便直接被觸手吸收
至於樊洛,因為其昏迷這才逃過一劫,不過因為這巨大的動靜,也讓其甦醒了過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良好的軍事素養讓他快速恢復了鎮定
“呼...呼...”
所有的觸手盡皆收回,山狗恢復正常後便直挺挺暈了過去,與此同時,眼鏡男也帶著一隊軍人走了進來,眼前慘烈的場景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裡是被轟炸了麼?”
眼鏡男有些不可思議,不過他並沒有忘記這次來這裡的目的,看著活下來的是樊洛,眼中出現些許欣慰,隨後對著身後道:“醫療兵!!”
“不用了!”
樊洛拖著傷軀將山狗抱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外面走去,眼鏡男很欣慰,心地善良,又知道心疼手下,相信樊家會在他的手上越走越遠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樊洛是怕國際聯盟覬覦山狗的力量,這可是道主的兄弟,比自己生命還要重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