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有說他幾點回來麼?”
“我九點多給他打的電話,他剛做完手術,查完房便回來,他說他十一點前能回來。”
蘇碗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現在十點多一點,你坐在這等他,我去洗澡。”
“嗯!”葉凌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蘇碗去洗澡。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蘇碗穿著睡衣走到床邊,發現吹風機不知道被她放到了什麼地方。
找了一圈,蘇碗也沒有找到吹風機。
她突然想起,昨天辰有找她借過吹風機。
蘇碗開啟臥室門,便聽到客廳裡有說話的聲音。
蘇碗想一定是墨回來了。
她本想去葉思辰的房間拿自己的吹風機,但轉念一想,去葉思辰的房間必須要經過客廳,她這個樣子有點不太合適,萬一打擾到他們談話也不好。
蘇碗重新關上房門,躺到床上,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客廳中,葉凌晨和謝黎墨正在談事。
“婉兒的情況如何?”葉凌晨問道。
“她的情況很穩定。”
“那就好。”
“婉兒她並非是真的失去記憶,而是被催眠了,不接觸催眠,她自己是很難恢復記憶。”
當初是他提出催眠這個方式讓蘇碗忘了以前的事。
只是讓謝黎墨都沒想到這個方法會如此好,這四年婉兒她過的無憂憂慮。
一想到蘇碗唇角那一抹燦爛地笑容,謝黎墨唇角不由勾起一株淺笑。
葉凌晨蹙眉看著他。
“有遇到什麼開心的事?”
謝黎墨愣了愣;“沒有……我只是想到了婉兒這四年的變化,以前的她對不認識的人,都是一副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而現在她天真,活潑,有了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
謝黎墨覺得蘇碗失去記憶也全不是壞事,她忘記了顧家,忘記了自己父母的死亡。
葉凌晨清冷地眸仁微微眯起;“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她。”
現在的她像極了一隻到處沖人搖尾巴的哈巴狗,以前的她高傲的如一個女王,他當然還是喜歡以前那個冷漠,高傲。
“我倒覺得現在的婉兒更加有魅力,這四年可是有不少男人追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