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碗問道;“可知道那破舊宅子的主人是誰了?”
楚墨景道;“那宅子的主人是一名商人,據他所說,那棟宅子已經荒廢了十幾年,他根本就不知道枯井下為何有那麼大個空間。”
“我派十一調查過那名商人,並無可疑之處。”
蘇碗垂眸,思索片刻;“那我們豈不是線索又斷了?”
“不一定。”楚墨寒道;“那枯井下面的空間,一看便知是在蓋宅子的時候一起弄的,那商人明顯是在說謊。”
蘇碗有些疑惑道;“可攝政王不是說,那名商人並沒有可疑之處。”
楚墨寒道;“那名商人也許跟這件事,一點關係也沒有,有誰會傻到用自己的宅子,做這種事,也許那人偷用了商人的宅子。”
蘇碗瞪了楚墨寒一眼;“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這下我們的線索徹底斷了,我們現在的情況也太被動了吧!”
雅間內一下子陷入一片寂靜之中,氣氛突然變的有些詭異。
他們清楚,他們的確太過被動,敵人在暗處,他們在明處,那人不有所行動,他們便毫無辦法。
也許是覺得氣氛太過尷尬了,蘇碗輕咳了一聲;“我跟碧逍遙一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其它事先放一邊,能不能點些吃的?”
“這世上沒有比吃飯還重要的事了,要想馬兒跑得快,就要多餵馬兒吃草。”
楚墨寒看向蘇碗;“你都是在哪裡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
蘇碗瞥了他一眼道;“我難道說的不對?”
楚墨寒笑著道;“你說的對,我這就吩咐小二上菜。”
楚墨景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很快菜上齊了。
一連幾日過去,剩下的屍體還是沒有找到。
天氣一日比一日熱了起來。
吃過晚膳,蘇碗躺在貴妃榻上看書,看著看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一睜眼,她看到的是怨虹那張極其魅惑的臉。
蘇碗知道她會來到這裡,一定又是她的靈魂脫離了肉體。
蘇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的靈魂這是又出竅了。”
“聽你的語氣好像已經習慣了。”
怨虹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他正拿著一個水壺,給面前的花澆水。
蘇碗走到怨虹身旁;“這說明我這個人的適應能力很強。”
蘇碗指著怨虹正在澆水的花問道;“這是什麼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