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傑很想幫忙,奈何他並不認識這些藥材。
“沈大人,這些藥材一定花了不少的銀子吧?”楚墨寒語氣淡淡開口問道。
沈思傑神色微變。
“那藥鋪的老闆也是個善心人,我跟那老闆說,這些藥材是用來施藥給百姓的,那老闆說可以按成本價給我,且這些藥都是尋常藥材,花不了多少銀子,更何況衙門都有庫銀,這些藥材都是拿庫銀買的。”
這些藥材的確是那藥鋪老闆按照進價給他的,藥材雖然不貴,但他要的多,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楚墨寒。看著正將藥材往小布包中放的二人。
語氣有些慵懶:“衙門雖然有庫銀可供使用,但也是有定數的,這些藥材,不花個幾百兩,是搞不定的,這下江縣衙還真不缺錢。”
沈思傑額頭已有汗珠冒出。
他側目看向楚墨寒一臉不解地問道;“下官不知夜王殿下這番話是何意?”
楚墨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沈大人,本王並沒有別的意思,沈大人可知這為官之道是什麼?”
沈思傑想了片刻道;“為官者不求榮華富貴,但求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民,中無愧於己。”
沈思傑話音剛落,楚墨寒便笑了起來。
沈思傑微微蹙眉;“夜王殿下因何而笑?難道下官說錯了?”
“你說的沒錯,為官者本應如此。”
“那夜王殿下因何而笑?”
楚墨寒收了笑,目光冷淡的看向沈思傑;“為官者應恪盡職守,上對國家滿懷抱負,下對黎民應形同親人,這世上有千千萬萬個當官的,便有千千萬萬個為官之道,每個人的為官之道都有所不同,但卻有一個相同點,那便是懂得變通。”
沈思傑怔了怔;“變通?”
楚墨寒似笑非笑道;“這偌大的下江城,除了你這小小的縣令之外,還有大大小小不少的官員,除了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以為,還有不少權貴富商,你這小小的縣衙,能承擔這第一次,能承擔這第二次,第三次。”
“恐怕不能吧?所以你需要從這些大大小小官員手裡,還有這些富商權貴手中,拿銀子,他們的那些銀子大多都是百姓身上搜刮的,也應該提百姓做些事情。”
沈思傑心中清楚,那些人的銀子,豈是如此輕易就能讓他們掏出來的。
“可……下官只是區區一名縣令,怎麼可能讓他們掏銀子出來,更何況若是他們套了銀子,便會更加變本加厲,從老百姓身上搜刮銀錢。”
“想讓他們掏銀子簡單,至於怎麼不讓他們因損失了銀子,變本加厲從百姓身上搜刮銀錢,這事是你這個父母官做的事。”
沈思傑薄唇緊抿。
片刻後,他表情嚴肅道;“多謝夜王殿下,下官知道該如何去做了。”
這些放入河裡,井中的藥材,需要定期更換,這一次就將下江縣衙掏空了,別說第二次,第三次了。
蘇碗和碧逍遙忙碌了整整一下午的時間,兩人才將所有的藥材分好,裝入布袋中。
二人累的腰痠背痛,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我們已經將藥分好了。”蘇碗道;“不過這些藥,恐怕不夠。”
蘇碗看向沈思傑。
沈思傑恭敬道;“下官立馬讓人購置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