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楚墨寒揹著冷雪兒回到她的房間,他將冷雪兒輕輕放到床上。
蘇碗開始給冷雪兒處理外傷。
蘇碗擼起冷雪兒左手臂的袖子。
冷雪兒整個左臂已經成了紫黑色,最厲害的地方已經滲出絲絲血跡。
蘇碗皺起眉頭;“你的左臂恐怕有一段時間不能動了,恐怕骨頭裂了。”
冷雪兒蒼白地臉上勾起一抹淺笑;“幸好只是骨頭裂了,若是折了,恐怕就不是一段時間不能動了。”
蘇碗有些惱怒道;“你手中明明有劍,為什麼不拔劍?”
冷雪兒看了眼自己的劍;“這把劍出鞘必見血,我不想殺人。”
“你說剛才那個怪物是人?”
怎麼看,蘇碗都覺得剛才那個男子,怎麼也不像人,剛才那個男人更像,她看過的電視中的殭屍。
冷雪兒眼眸微微垂下;“他的的確確是個人,是個活的好好的人。”
蘇碗眉梢一挑;“你是不是知道,那名男子為什麼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冷雪兒緊抿著唇,半響後點了點頭。
“那名男子之所以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是因為他吃了鬼丹。”
蘇碗太陽穴一跳;“你說那個人吃了鬼丹?”
“嗯。”冷雪兒道;“只不過,那人吃的鬼丹,是失敗品,只有失敗品才會出現一系列不良反應。”
“這麼說,墨城出現的吸食人血的妖怪,就是吃了研製失敗的鬼丹的人?”
“是的,我想除了剛才那名男子外,應該還有人吃了鬼丹,吸食人血的妖怪不止一個。”
一想到剛才那怪物不止一個,蘇碗覺得頭皮發麻。
“墨城出現吸食人血的妖怪,是從年前開始,在墨城研製鬼丹的人,會不會跟抓住你的那個人是一個人?”
若是不同人,此事變的更加麻煩。
若是同一個人,這個人從雪域村到京城的這一路上,都在研製鬼丹,一路上,他究竟將研製失敗的鬼丹,給多少人吃過,多少人成了他的試驗品。
“我想應該是同一人,從我被那人抓住,到京城,走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我想,那個人一把趕路,一邊研製鬼丹,一路上拿人做實驗。”
聽完冷雪兒這一番話,蘇碗的臉色變的非常難看。
若真是這樣,那就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