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在不立後,朝堂上的那些老古板,估計會聯名上書。”
一提到立後,南宮鳴就覺得自己頭疼的厲害。
“不要在提立後這事了,我可不想退潮了也不得安寧。”
“那你就快些決定皇后的人選,不然那些大臣會不斷往宮中送人。”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一說這個我的頭就疼。”
南宮鳴揉了揉太陽穴。
“那就說正事,今日你留我在宮中,應該有重要的事情跟我說吧。”
“不愧是我的皇弟,今日我找你來是為了微服私訪的事。”南宮鳴一改剛才的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本正經道。
“皇兄你決定要動手了?”南宮髯雙眸微眯,折射出冰冷的光。
南宮鳴點了點頭,緊緊攥著手中的白玉酒杯,骨節處都有些泛白。
“我可以替皇兄你走這一趟,不過皇兄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你不會想讓我答應讓楚子陌跟你一同去吧?”
南宮髯點了點頭;“皇兄難道你忘了,湖心亭可是我的私人領地,這周圍不僅設有結界,還設定了法陣,除了我,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破解法陣進入到這裡。”
“而她……那個小丫頭竟然能走到這裡。”
南宮鳴一愣;“你說什麼?那個小丫頭獨自一個人走到這裡,她是怎麼破解法陣的?”
設定在湖心亭周圍的法陣,很多都是上古流傳下來的,想要破解這些陣法不僅要很好的身手,還要有聰明的頭腦。
南宮鳴記得,楚子陌跟南宮髯第一次見面時,她才只有五歲。
南宮鳴唇角勾起一株若有若無的笑容;“有趣,真有趣,也許那小丫頭不是個廢柴,而是個天才。”
“那就讓她跟你一起同行。”他很期待楚子陌能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陌兒,你還記不記得兒時你對我的承諾。”
他的目光灼灼,楚子陌知道躲是躲不過的。
兒時的承諾,楚子陌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一件事。
五歲時,她跟著母親去皇宮,為當時還是皇后的太后祝壽,一時貪玩跟母親走散。
偌大的皇宮楚子陌不知道自己究竟身處何地,不知不覺楚子陌走到一處湖邊,湖並不算大,一眼望去在湖中央有座小亭子,連結湖心亭跟岸邊的是一條木質長廊。
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湖心亭中坐著一個人。
楚子陌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去問路。
湖心亭中坐著一個年約七八歲的男孩,雅緻的臉上寫滿了認真,正看著面前的棋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