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面具男子的主人,究竟有什麼目的?"蘇婉開口道,她並不認為,那個躲藏在背後的神秘人,沒有任何目的,單純只是興趣,才會做這一切。
單單從財力上說,能弄到這麼多稀有藥材,有些還是千金難求的藥,這就說明,此人並非泛泛之輩。
“目的,當然是製作出鬼丹,組建一支有鬼兵組成的部隊了。”江倚樓理所當然道。
蘇婉挑眉;“是嗎?那人也想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鬼兵部隊。”
江倚樓愣了一下,其實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只以為那人只是單純的對鬼丹,和鬼兵感興趣,他從來沒有去想,那人究竟有什麼目的。
蘇婉看著江倚樓,臉上變來變去的神情,原來他根本就沒有去細想,那名神秘人真正的目的。
蘇婉眸低閃過一抹譏笑,江倚樓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蘇婉嘆了口氣;“你被人利用了,還渾然不知,你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嗎?”
江倚樓沒有說話,只定定地看著蘇婉。
蘇婉扶額;“看樣子,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更不可能知道那個人的來歷了。”
話都說的如此清楚了,不用蘇婉再說什麼,江倚樓也知道,自己原來成了,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至於那人制造鬼兵做什麼,無外乎跟自己稱霸天下的目的相似。
“你是不是將你製作出了的藥,交給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了?”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藥有沒有外流出去。
若是那人的目的也是製造一支鬼兵組成的部隊,那就麻煩了,藥還沒研製成功,這段時間,必定還有不少人,成為實驗的犧牲品,若是真的研製出鬼丹,那人的目的若真的是想稱霸天下,那豈不是會天下大亂。
想到這裡,蘇婉的眉頭不由皺地更緊了。
事已至此江倚樓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他點了點頭:“他手上不僅有我製作出來的藥,還有藥方,而且……”江倚樓看著蘇碗和楚墨寒,頓了頓繼續道:“我剛研製出的藥,雖然還沒有實驗,今晚我剛給那名戴著面具的男子。”
蘇碗和楚墨寒互看一眼,兩人點了點頭,他們想知道的,也問的差不多了。
楚墨寒起身從輕風道:“將他壓入地牢吧!”
謝晴兒說過了,不會讓他死,但他將會被關在地牢中,這輩子都不會看到天日。
蘇碗和楚墨寒從鑄劍山莊大廳出來,此時的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蘇婉伸了個懶腰,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蘇婉側目看向楚墨寒,衝他微微一笑;“這裡也沒我們什麼事了,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我要回去睡覺、”
楚墨寒笑著道;“你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蘇婉毫不在意道;“這可都是我熬夜的證明。”蘇婉雙手背在身後,大步往前走,楚墨寒淺笑著跟在她身後。
“要不要我讓輕風準備馬車?”
蘇婉搖了搖頭;“這裡離你的住的地方不是很近嗎?就當是鍛鍊身體了,更何況晨起的空氣非常新鮮。”說著蘇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山裡的空氣就是好。
兩人慢悠悠地往山下走,
走著走著,蘇婉側目看向楚墨寒;“我給你講一個跟這次的事很像的故事吧!”
楚墨寒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