鑄劍山莊大廳內,謝晴兒坐在主位上,蘇碗和楚墨寒則坐在她左手下。
廳內站著被綁著的江倚樓,此刻的他神色仍然非常平靜。
謝晴兒看著自己這麼多年的枕邊人,心中像打翻了調料瓶。
感覺到謝晴兒在看自己,江倚樓迎上謝晴兒的目光。
江倚樓從她的目光中看到憤恨。
江倚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謝晴兒蹙眉;“究竟從什麼時候起,你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我記得你剛拜我爹為師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時候的你非常勤奮,對我和大師兄都很好,把我們當成你的家人一樣。”
謝晴兒覺得,江倚樓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壞的,他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江倚樓定定地看著謝晴兒,神色有些恍惚,他緩緩開口;“晴兒,你現在的樣子,跟我第一次見你時,並沒有什麼變化,我之所以會來鑄劍山莊,拜你爹為師,是因為我第一次見你,你的樣子就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腦海中,也許你已經不記得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仍然記得我第一次見你時的場景。”
江倚樓第一次見到謝晴兒,那是一個雪後的早晨。
父親在他四歲的時候去世了,母親含辛茹苦將他養大,母親的身體一項不好,那日清晨,他拿著錢袋子,去給母親抓藥,錢袋子裡並沒有多少錢,裡面的錢也就只夠,母親拿這一次藥了。
雪後清晨的街道,並沒有什麼人,風吹在臉上,如刀片劃過,非常的疼。
雪後路難行,他不小心摔了一跤,錢袋子摔了出來,正當他起身去撿掉在地上的錢袋子的時候,從旁邊走過來一個人,彎腰將他掉在地上的錢袋子撿了起來。
那人撿起錢袋子就跑。
他回過神來後,邊追邊喊;“抓小偷,抓小偷……”
街上的人並不多,大多數人都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願意出手相助。
眼看著那人就要跑遠了,此時,從他身後突然跑出一名青衣少年,少年身手敏捷,很快便追上了,拿走他錢袋子的人,將他的錢袋子拿了回來。
青衣少年將錢袋子還給他。
少年笑容燦爛,笑起來時,露出潔白的牙齒。
“下次要小心。”
他接過錢袋子,這個時候只聽一道脆生生的女聲傳來。
“大師兄,你突然跑那麼快做什麼,這麼多東西,我一個人根本拿不了。”
他轉頭看向聲音的主人,只見一名十三四歲的女子,身上披著白色披風,披風與白色的雪融為一體。
青衣少年走到白衣少女面前,接過她手中領著的東西。
“我聽到有人喊抓小偷,身體本能的就……”
少女雙手叉腰,嬌俏道;“可抓住那名小偷了?”
青衣少年撓撓頭;“他丟下錢袋子就跑了。”
少女嘟起嘴;“大師兄,下次記得把小偷抓住扭送去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