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看向杏兒;“宮中的老嬤嬤?”蘇婉目光一沉。
杏兒見蘇婉似乎有些不悅,忙道;“九皇子與九皇子進宮給皇后娘娘請安,這些都是奴婢無意間聽到的,奴婢知錯,奴婢不應該亂停這些。”
杏兒怕蘇婉生氣,誠惶誠恐道。
見她這副害怕的模樣,蘇婉忍不住笑出了聲;“宮中的宮女太監,沒事就喜歡聊這些,你說惠妃不是難產而死,而是被人下毒而死?”
見蘇婉沒有生氣,杏兒繼續道;“惠妃死的時候,整張臉都是青的,嘴唇發紫,怎麼看也不像難產而死。”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難道這惠妃真的不是難產而死,而是被人毒死的?
蘇婉摸著自己光潔的下巴,眼珠子咕嚕嚕地轉了轉。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楚墨寒覺得這惠妃死的的確有些蹊蹺,不過此事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根本無法追查真假。
蘇婉只當聽故事,時過境遷,根本無從查證。
“還有沒有別的有趣故事?”
杏兒想了想,宮中的趣聞多的事,很多都是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一晃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一行人起身往回走。
丞相府。
“天安……天安……”
躺在床上的秦婉婉,呢喃著蘇天安的名字。
站在床邊的吳嬤嬤,有些不知所措。
看二夫人的情況,有些不容樂觀,吳嬤嬤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吳嬤嬤有些猶豫要不要請,蘇天安過來,見秦婉婉最後一面,自打秦婉婉生病,她去請過幾次蘇天安。
想著,老爺來看二夫人,興許二夫人的病就好了。
可她幾次三番去請老爺,卻都被老爺身邊的人給攔下了,她連老爺的面都沒見到。
吳嬤嬤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蒼白,雙眸緊閉的秦婉婉,緊抿著唇,她覺得再去請老爺一次,她一定要讓老爺見二夫人最後一面。
吳嬤嬤前腳離開院子,春兒後腳也離開了院子。只是兩人走的方向不同。
吳嬤嬤朝著蘇天安書房的方向而去。
春兒朝著尚晴的院子而去,一路上春兒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