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衡回神,目光溫柔地看向楚墨寒;“既然九弟你喜歡聽我吹簫,那我再吹一曲給你聽。”
從那日起,楚墨寒都會去假山旁的涼亭,聽楚墨衡吹簫。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概十天左右,突然有一天,楚墨寒來到假山旁的涼亭,並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坐在涼亭裡等了一天,直到天黑,楚墨衡都沒來。
第二日一早,楚墨寒早早就來到,假山旁的涼亭等楚墨衡。
從天亮等到天黑,楚墨衡並沒有出現。
就這樣楚墨寒連續三天,都來到這裡等楚墨衡。
從那日後,楚墨衡沒有再來。
楚墨寒從宮女口中得知,楚墨衡病了,原來他突然不來假山旁的涼亭,吹簫給他聽,是因為生病了。
楚墨寒說想去看望楚墨衡,卻被宮女組織,楚墨寒並不知道,楚墨衡住在什麼地方。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他們再次見面竟是剛才。
蘇婉雙眸一眯;“這六皇子跟透明人一樣。”
楚墨寒疑惑地看著蘇婉;“婉兒,什麼叫透明人。”
蘇婉側目;“就是存在感很低的人的意思。”
楚墨寒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杏兒做了一桌子豐盛飯菜。
除了蘇婉要吃的紅燒肉和糖醋魚外,杏兒還做了楚墨寒喜歡吃的雞湯和小炒肉,還有幾道清爽小冷盤。
蘇婉誇讚道;“杏兒,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以後嫁人,一定會是個賢妻良母。”
聽到蘇婉的話,杏兒臉頰不由一紅。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留在皇子妃身邊,伺候皇子妃一輩子。”
蘇婉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嘴中,含糊不清道;“你若不嫁人,會有人等你一輩子的,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別以為她不知道,這丫頭喜歡無名。
杏兒看無名的眼神,充滿愛慕,也就無名那個榆木腦袋,和楚墨寒這個傻瓜,看不出來杏兒這丫頭的心思。
楚墨寒也看出,杏兒愛慕無名,無名那個榆木腦袋,根本就沒有察覺,杏兒喜歡他。
吃過晚膳,蘇婉問楚墨寒要不要到處走走,吃飽的楚墨寒根本不想動。
他語氣慵懶道;“我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