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開始前,她可是看到蘇婉和蘇慕晨一同來的,蘇婉怎麼可能不知道,父親將蘇慕晨寄養在自己母親名下的這件事。
蘇落故作驚訝;“三妹,你難道還不知道,你娘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父親,父親一怒之下將大哥寄養在我母親的名下。”
“哦!原來二姐是說這件事,大哥被寄養在大夫人名下這件事我早已知道。”蘇婉看向蘇落,含笑道;“大哥畢竟是相府長男,也是相府唯一的男丁,我倒不認為,父親是因為生我孃的氣,才將大哥寄養在大夫人名下,反而是為了大哥的前程著想。”
蘇落攥著帕子的手,微微收緊,她還以為蘇婉聽到父親將蘇慕晨寄養在母親名下後,會很生氣,蘇婉的性子一項急躁,自己母親瘦了如此大的委屈,她會去父親面前大鬧一場。
讓蘇落沒想到,蘇婉竟然會如此鎮定。
“三妹說的對,父親做這些都是為了相府好,只是委屈了你娘。”
蘇婉怎麼會不知道,蘇落這麼說只是為了激怒她,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去父親面前大吵大鬧。
以前的蘇婉也許會去蘇天安面前大吵大鬧,現在的蘇婉,可不會這麼傻,跑出蘇天安面前大吵大鬧。
“為了相府,我娘受點委屈不打緊,就怕某人存了別的心思,相府會毀在她的手上。”
蘇落怎麼會聽不出蘇婉話中的意思。
“你我兄妹一心,怎麼可能會發生妹妹所說之事。”
蘇婉看了眼蘇落。
蘇落覺得蘇婉的眼神,彷彿能看透她內心深處,在想些什麼。
蘇婉淡淡道;“最好如此。”
蘇婉閉了閉眼,她始終不願意看到,他們姐妹相殘的那一天。
只是一切早就已經無法回頭。
蘇婉轉身,叫上楚墨寒;“九皇子,我們回府吧。”
楚墨寒點了點頭,心情很好地跟在蘇婉身後,離開丞相府。
看著蘇婉離開的背影,蘇落雙手微微攥緊。
經過幾日的練習,蘇婉已經可以準確的命中靶心,幾日後的皇家狩獵,蘇婉非常的期待。
這日蘇婉和楚墨寒練習回到九皇子府。
“九皇子,皇子妃你們回來了,皇子妃夏梁公主給你寫了一封信,奴婢將信還有木盒放在桌子上了。”
進入房間,蘇婉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封信和一個木盒。
木盒看上去有些年頭了,並不像是新的。
蘇婉坐下,將信開啟。
蘇婉粗粗的把信看了一遍,看完後,蘇婉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蘇婉將信重新摺好,放入信封,她要將這封信和那個木盒,明日帶去給楚墨景。
心中撞了心事,蘇婉一夜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天還沒亮便起了。
杏兒起來的時候,看到蘇婉正在院子的鞦韆上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