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雀安知鴻鵠之志,這句話耳熟能詳,大概連小孩子都知道的,而且有很多人都很樂意以鴻鵠自居。
現在,這個人居然說自己叫燕雀,而且還是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燕雀,他的語氣很低調,像是惟恐別人不知道似的。
呂祛病聽到他這番介紹,咳嗽的更加劇烈了,很顯然,能夠讓呂大都督咳嗽得如此厲害之人,沒有幾個。
“燕雀,當年我們曾經並肩作戰,你又何苦跑來蹚這趟渾水!”呂祛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沉聲的說道。
“老呂,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可是那個人,是我的侄孫,而且是我們這一脈唯一的男丁,我不能不來。”燕雀說到此處,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肋下的佩刀。
佩刀很老,就好似燕雀的眼神,充滿了滄桑。
“你為什麼要帶走四個?”火王的聲音中,有些急促。
“我在這裡,怎麼有你說話的地方?”燕雀看著火王,雖然是訓斥,但是他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按照火王的脾性,如果有人敢這麼懟他,他必定會毫不客氣的駁回去,但是此刻的火王,卻心平氣和,甚至沒有半點尷尬,就好像此人,就應該這麼問他!
“好了,老火說的就是我想問的!”呂祛病淡淡的道。
“這是家族交給我的任務。”燕雀看著呂祛病,一本正經道:“他們之中,雖然有人不爭氣,但是,我畢竟是燕家的人。”
燕雀的話,說的無比平靜,說的一本正經。
聽著燕雀的話,在場的人一個個臉色快速的變幻著,呂祛病更是猜出了古武世家的目的。
如果說羅雲陽在黃葉臺處決那些罪大惡極的世家子弟,是對古武世家的挑戰的話,那麼古武世家就在用這種方式,再次展現他們高不可攀的地位。
同時,還要將羅雲陽的臉面,毫不客氣的踩在地上。
燕雀領走四人,那麼接下來,恐怕就會有不次於燕雀的人,再領走四人。
十多個人,這樣領來領去,一個都殺不了,那麼這一次的黃葉臺,就會成為一個笑柄。
呂祛病還要說話,羅雲陽已經一擺手,斬釘截鐵的拒絕了:“不行!”
對於燕雀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羅雲陽不想知道,他只知道,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得把這個權威樹起來。
要不然的話,他這個血衣衛的都堂,就不用再當下去了。
燕雀無聲,他根本就沒有看羅雲陽,而是一直盯著呂祛病,顯然,他還是將呂祛病當成最後拿大主意的人。
呂祛病此時,咳嗽的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他這次的咳嗽,很傷心,最終,他還是將目光落在了羅雲陽的身上。
“你是血衣衛的都統,今天聽你的。”
“不過燕雀在大破滅之後第三年,就已經成為了大宗師,你要小心!”呂祛病說到此處,顫抖了一下道:“當年,他可是和沒有成為神級的武神戰了百招而不敗。”
沒有成為神級的武神,依舊是武神。
而那個時候,這個燕雀就能夠力擋武神百招,可見他的天賦是何其的可怕。
這些年來,燕雀之所以一直默默無名,是因為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燕雀已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