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鬚皆白,肌肉虯結,渾身只穿了一件運動背心的王德文,直接將行者百足的第一節給破開,眼睛怒瞪著正欲動手的秦然,口中喝道。
秦然見到王德文,眼中瞳孔一縮,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朝著後面節數飛遁而去。
“哼!”
王德文見此,冷哼一聲。
秦然便直接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沒有去管秦然,王德文走到徐陽身前,粗糙的大手,將他額頭上的汗水擦乾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挑著眉毛,看著地上田沙的屍體問道:“怎麼回事?”
“啊?哦!”
聽到王德文的聲音,徐陽這才回過了神,他剛剛都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王德文突然出現,這人生真可謂是大起大落,讓人捉摸不透。
回過神後,徐陽激動解釋起來:“院長!你讓我來接安寧,我這剛到清陰市,就收到了蕭何城主的資訊,說是全視之眼的人會有動作。”
“你不是讓我保護安寧嗎?我就直接答應下來了,本來我想著以我和田沙,對付一個全視之眼還不是輕輕鬆鬆?誰曾想...”
說道這裡,徐陽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田沙,心中一陣後怕,要不是王德文來的及時,他怕是比地上的田沙好不了多少。
“嗯~就這樣吧,一個百夫長死了就死了,你沒事就行,哦?對了,那個叫安寧的小子怎麼樣了?”
王德文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嘛的,連忙問道,問話的同時,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感覺一陣牙痛。
“好像都在最後一節。”徐陽想著秦然說的話,回答道。
“哎~帶我去看看,惱火哦~”王德文搖了搖頭,也不管被定住的秦然,直接帶著徐陽向著後面走去。
第十八節
老人看著床上皺著眉的安寧,摸著自己的下巴。
他感覺有些頭疼。
“你這小子睡的到挺香,沒給你下藥,這麼大動靜都鬧不醒你,該說你心大還是沒心沒肺,哎~能不能像你爸一樣多點心眼?”
嘆息一聲搖著頭,從懷裡將裝有虛偽之根的金屬小盒取了出來。
將虛偽之根,拿在手中的同時,嘴中還不停唸叨著:“勞資當年都沒用過這種好東西,真的是便宜你這小子了。”
說話的功夫,乘著虛偽之根由實轉虛的瞬間,將其塞到了安寧的心口。
“現在才三階,有點弱,封印7個月再自動解封吧,到時候也差不多要到陰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