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驚訝,還有……死一般的沉默。
誰都沒有想到,大朝會上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
如果說,當前人間最尊貴的幾個人是誰?那如今在天安城內,距離他們咫尺之距的夏皇,便是最尊貴幾個人之一。
人間最無敵的夫子,夏皇,女帝,周天子……
這些人,便是身份最尊貴的人。
而他們的話語,亦或者說命令,便是鐵律。
羅鴻雖然妖孽,或許給他足夠多的時間,能夠成長到夏皇這等層次,但是……需要時間,如今的羅鴻,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妖孽的天才,年輕一輩的驕子。
終究是年輕一輩。
所以,他儘管以嬉笑怒罵的方式,說出夏皇在想屁吃,但是,所有人都明白,夏皇的話……便是大夏的鐵律,是要大夏無數強者前赴後繼去實現的事情。
若是羅鴻深處稷下學宮,有人間最無敵的夫子庇護,那還好說。
而此時此刻,羅鴻在天安城,在天安城的城樓之上。
這兒是大夏的帝都,距離夏皇閉關的那天極宮,於整個天下而言,乃是咫尺。
當太子夏極,淡淡的念出了聖旨中的旨意的時候。
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
“羅家是罪人,是大夏的罪人,夏皇的意思,羅家沒有資格參加大朝會最後的角逐……”
城樓之上,大周太子姬洛圖深吸一口氣,面色有幾分凝重和複雜。
夏皇,那個至高無上的男人,哪怕是他的父親,都萬分忌憚的男人,一言出,便是鐵律。
事實上,在夏皇同意進行大朝會的時候,所有人便明白,夏皇一開始的目標,便是羅家。
因此,選擇將大朝會的地址佈置在天安城。
因此,同意幾大勢力的王者對他的逼宮。
而如今,大夏的劍拔出來了,要誅殺大夏的罪惡和罪人。
對於大夏而言,羅家的確是罪惡和罪人。
姬洛圖嘆了口氣,羅鴻太自信了……
他小看了夏皇的決心,藝高人膽大竟是真的敢來天安城參加大朝會,夏皇的陽謀,如今終於露出了猙獰。
羅鴻白衣翩然,白髮也在一股無形的風浪中捲動而起。
他看著一身四爪蟒袍,器宇軒昂的太子夏極,嘴角微微一撇。
夏家……果然越來越不要臉了。
羅鴻扭頭看向了城樓之上,崑崙宮的道人,淡淡道:“你們不管?這……不算觸犯規則?”
而這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