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劍……劍侍?”
小豆花有些迷茫,對於修行的東西,她是一概都不懂的,最重要的是,做那老喜歡兇人的公子的劍侍,那一天還不知得被兇多少回……
“是做侍女的意思嗎?”
小豆花問道。
陳管家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劍侍服侍的……是劍。”
“實話實說吧,你的天賦讓我想到了一位故人,她與你一樣,在劍道上雖然不錯,但是體質更特殊,擅於養劍。”
“劍與人一樣,都是要養的,養的好,劍的殺傷力才更足。”
“一把普通的寒鐵劍,若是蘊養得當,不比一柄千煅劍來得弱。”
陳管家道。
“而且,以你的性子,想要修成真正的大乘劍術,不知要多少漫長歲月,哪怕修成了,你敢殺人麼?”
“你天生心善,不適合練劍。”
“不過成劍侍,便得永遠跟著劍主,這是桎梏亦是羈絆。”
小豆花怔了怔。
陳管家倒也沒有強求什麼,只是揹負著手,望著池中的兩尾無憂無慮的錦鯉,徐徐道:“要練劍,我可以教你。”
“要成劍侍,我也可以幫你。”
“兩個選擇,隨你。”
“做出的抉擇,要根據你的本心,劍侍其實就是人形劍鞘,心不純,是養不了什麼好劍。”
羅小小聽的雲裡霧裡,繼續吃水果。
紅袖則是看著小豆花,好奇她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
許久。
小豆花吐出一口氣。
“陳前輩,我願為劍侍。”
不過,小豆花看著陳管家,長長的睫毛輕顫,帶著幾分害怕唐突又好奇的口吻問道:“陳前輩,那你的那位故人呢?”
話語落下,荷花池畔一片靜謐。
白髮陳管家怔怔的望著池中荷花,默然無語。
天上殘陽如血,蟬鳴徐止,暑意漸消。
……
宮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