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鴻是真的沒有想到,他想要繼續遇到個金帳王庭的天才,還真就給他送來了一個。
巧合嗎?
羅鴻覺得不是,或許,掌控著這場稷下學宮招生的強大存在,知道了他的想法。
應該是那位青衫狀元郎,半步儒仙的李修遠。
夫子的弟子,當朝大儒。
羅鴻不懂這位狀元與他羅家的關係如何。
不過,從如今的舉止來看,夫子一脈,與羅家的關係,似乎比想象中好,不管是當初長街之上,夫子輕叩他腦袋三下,替他隱匿邪煞,亦或者是如今李修遠為他送來金帳王庭的天才。
至少,與那些要與他喊打喊殺之輩,並不相同。
羅鴻若有所思,這朝堂的水,很深。
抬起頭,白衣飄然,羅鴻目光落在了這位五品的金帳王庭修士身上。
桃花花瓣紛飛而過。
像是被殺機給吹拂起。
羅鴻站起身,拄著地蛟劍。
他之前與那拓跋冰一戰所消耗的精氣神,似乎在登山的石徑上恢復了過來。
羅鴻有些恍然,他明白這稷下學宮的登山石徑,不僅僅是一次挑戰,更是一次難得的機緣。
聚四十八道劍氣,斬出一劍,讓羅鴻經脈承受力更上一層樓,劍氣也愈發的逼近七品大關。
石徑可能是鐫刻了陣法,能夠快速恢復傷勢,體力還有精力。
稷下學宮的目的,就是將天才當做鐵,而登山路就是一個對廢鐵的篩選,對精鐵千錘百煉的過程。
桃花林上五品的金帳王庭天才,倒是被羅鴻有恃無恐的眼神給弄的警惕了起來。
他剛剛殺了一位狹路相逢的江湖客,身上猶自有血腥在瀰漫著。
遭遇到羅人屠之子,這位天才沒有太過的興奮。
只是難以掩飾的殺機,取下了背上的黃梨木弓。
羅人屠能殺得塞北數十萬的王庭軍瑟瑟發抖,自然有其本事,有這樣的虎父,此人自然也不敢小覷羅人屠之子。
天地間的元氣開始蒸騰。
桃花林間,漸漸的有濃霧開始迷濛起來。
拄劍而立的羅鴻,看著那逐漸模糊的胡人身影,眉宇不由蹙起。
五品……
壓力很大,都比得上大理寺的洛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