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召已經死了,能否……手下留情,放他們一條生路?”
孫統領開口。
城樓上。
張靜之看向了孫統領,喟然嘆了口氣。
而那之前圍殺羅鴻的那些二品高手,一個個也是色變不已。
看著從屍山血海中走來的羅鴻,心中也是驚懼。
羅鴻戴著邪君面具,搖了搖頭。
銀髮飛揚間,三柄飛劍染著血,安靜懸浮。
“我可以饒他們,但是……他們可饒過我那可憐的小劍侍?”
“我那小劍侍流一滴血,我便要他們千倍萬倍的償還……”
羅鴻道。
“我羅鴻就是這麼壞。”
“就是這麼狠辣!”
“就是這麼的不講理!”
話語落下,羅鴻猛地揮手。
噗嗤!
三千黑騎手起刀落,血液飆射,濺灑在了江陵府的古老斑駁的城牆之上。
剩餘的六七千府軍……
終是化作了冰冷的屍體。
天地間,都變得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三千黑騎整齊如一的喘息聲。
“還有那些圍殺我的二品高手……”
“本公子要讓清晨的陽光,照耀著他們掛在城樓上的腦袋。”
羅鴻遙遙指向城樓上的一群面色大變的二品,咧嘴瘋狂道。
趙星河目光一凝,黑刀驟然抽出,裹挾著三千黑騎的威勢,化作一道如實質的黑色刀芒,破空斬出。
諸多二品面容劇變,紛紛爆掠出城樓。
袁瞎子槍芒一抖,亦是出手。
噗嗤!
趙星河一刀斬下,一位二品驟然被攔腰斬斷,血灑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