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劍冢般的悽慘之狀。
一席青衫蜷縮在草地上,面色蒼白,渾身卻是流不出一絲的鮮血。
他懷裡抱著一個破爛的劍鞘,臉上流露出滿足之色。
遠處。
耶律阿古朵抬起手,望著自己握拳的手背,被切出的一道劍痕,有一滴呈現半金色的血從中淌出。
他嘴角上挑,盡是滿意之色。
很顯然,他對於能夠傷他一劍,還算是滿意。
而陳天玄亦是沒有管他,也管不了。
他的氣息微弱的就像是一隻隨時會被捏死的螻蟻,太孱弱了,彷彿一陣風吹來,就能吹滅他最後的生機。
他顫顫兢兢的取出一個玉瓶,倒出了丹藥。
一顆平淡無奇的丹藥,這是羅鴻臨行前遞給他的。
他笑了笑,儘管他知道這丹藥沒有用,但是,畢竟是公子的一片心意。
他將丹藥塞入口中。
咕嚕,吞入了腹中。
做完這一切,他抱緊了他傾盡了一切力量,才終是奪回了的劍鞘。
抱著劍鞘,望著碧藍的天穹,陳天玄感覺一切都值得了。
他彷彿看到一條奔騰的河流,那是黃泉,河畔有一朵朵燦爛的彼岸花在開著,順著河流,他能登臨彼岸,在彼岸的另一端,他能夠看到一座橋,橋名奈何。
奈何之上,有少女笑靨如花,神色似是複雜,似是欣喜的等著他。
陳天玄一笑。
有人來接他了。
他,該走了。
徐徐閉上眼,鼻息停止。
油盡燈枯。
草原上,耶律阿古朵終於看了過來,吐出一口氣,陳天玄死了。
燃燒盡了生機,天門中的仙人出來也都難救。
這個世界,化龍劍終究是成為了塵埃。
羅厚,諸多將主心中還是有些感傷的望著。
最後一戰,很驚豔,一劍宛若登臨陸地仙,展現極致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