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記得不錯,你的劍鞘,還在我那兒。”
“儘管只是展現了劍仙的剎那風華,但是,這般可憐的死去,不免有些可惜。”
“來吧,我會帶著你的劍鞘,在塞北草原上等你。”
“你若不來,我便將那劍鞘插於地,撒上一泡尿。”
耶律阿古朵道。
陳管家聞言,眼眸一凝,死死的盯著耶律阿古朵。
“好歹也是與我耶律阿古朵交手過兩回,別死的藉藉無名,哈哈哈哈……”
耶律阿古朵大笑。
“草原上,我等你!”
耶律阿古朵沒有再繼續戰下去,因為耶律策的肉身扛不住了。
再戰下去,或許他能痛快,但耶律策必死。
他出現的目的本是為救耶律策,若是因為這般原因,導致耶律策身死,那此番可就真的血虧。
話語落下,耶律阿古朵便控制著耶律策的身形,化作一道金雷,橫亙大地,爆射掠出,剎那消失在安平縣外。
陳管家看著插了滿地的長劍,風吹過,劍身似是被微風激盪,發出微微劍吟聲。
陳管家青衫揚起,目光復雜。
劍鞘,那是她留在人間的唯一之物。
那一年,他挑戰耶律阿古朵慘敗,她以命換他一命,香消玉殞,只留下一個她抱了十幾年的劍鞘。
而他陳天玄卻是連鼓起勇氣,去奪回劍鞘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他要死了,或許,他該走一遭了。
哪怕以他如今的狀態,或許撐不到抵達塞北外的萬里草原。
但是,哪怕奪不回劍鞘,看一眼,也好。
至少,看一眼,還能回想的起她的音容笑貌。
……
羅鴻散去了蒼鷹邪影,腳踩堅實的地面,他摘下了邪君面具,微微感覺天旋地轉,不過如今他意志強大了許多,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聞天行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收起了天機秘境,轉身便走。
他不想留在這兒,他總感覺羅鴻看他的目光不懷好意,若是羅鴻真的讓趙星河砍他,聞天行也沒處說理。
不管是羅厚,和羅鴻……這對父子,都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