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花兇了一聲,握著羅鴻給她的地蛟劍,便揮砍向歐陽釗。
然而,在歐陽釗眼中,小豆花這一劍……跟三歲小孩拿著把刀,揮砍向一位渾身佈滿甲冑的成年人一樣的無力。
他抬起手,捏住了小豆花揮出的地蛟劍,猛地一扯,打算將劍從小豆花手中奪下。
然而,小豆花卻是知道地蛟劍乃是公子給她的,豈能被奪。
所以,拼死握住劍,整個柔弱的身軀都被拉扯的摔在了地上,被拖曳出了幾步。
“既然如此,我便強行帶你回去,念在我爹與姚叔的舊情上,好好照顧你。”
“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多麼狼狽。”
歐陽釗道。
他的身上一股強橫的氣血爆發。
小豆花頓時連人帶劍被彈飛出老遠,肌膚蒼白如紙,嘴角更是淌出了血。
但是小豆花依舊倔強的拄著劍,站起身。
而羅鴻,從邪修宮中走出,看到的……正好便是這一幕。
羅鴻看著狼狽的小豆花,看著她嘴角流淌下的血,以及握著地蛟劍,佈滿淋漓鮮血的手,眉頭不由緊蹙。
錦衣青年歐陽釗沒有看到羅鴻。
他自顧自的朝著小豆花走去,在這兒遇到姚靜是他沒有想到的,既然遇到了,那自然沒有放跑的道理。
當初在帝京,他都已經買通好了獄卒,打算掉包帶走姚靜,卻是沒有想到,此女率先被人救走了。
姚家有女初長成,姚靜的美貌在帝京都是出了名,歐陽釗當初沒有帶走姚靜,還惋惜了好半日。
“來,跟我回帝京吧。”
歐陽釗笑道。
忽然。
他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勁風呼嘯而來。
一股凜冽的劍氣,讓他眉宇微微一挑,猛地側身,一拳砸出。
咚!
邪修宮前,氣息震盪。
歐陽釗身上的錦衣飛揚,身軀巋然不動。
一柄漆黑如墨的煞珠劍則是倒飛而出,懸在了揹負著手一席白衣飛揚的羅鴻的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