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幾十條人命啊!還有書院的儒林士子啊!”
周家主哆嗦喊道。
王家主則是冷靜許多,幽幽道:“他可是屠了趙家滿門,有什麼不敢的?”
“只是,暴雨夜屠趙府和當街行兇可就完全不一樣了,這樣……難道劉縣令還不管麼?!”
周家主坐立不安,冷汗直流。
老實人發怒,當真是血濺五步。
可怕……太可怕了。
“老王啊,接下來怎麼辦?”
“以我們的護衛,肯定是攔不住無所顧忌的羅鴻啊。”
周家主一邊擦汗,一邊說道。
王家主冷著臉,他看向了府外,嘴角流露森然的笑。
“既然劉縣令不管事,那我們就逼他管!”
“好一個落紅公子,我倒是小瞧他了。”
爾後。
王家主和周家主調動了兩府守衛,化作人牆於王府之外,阻擋羅鴻。
而兩位家主則是偷偷從後門溜走,往縣衙趕赴而去。
他們就不信,羅鴻敢在縣衙動手!
在兩人偷偷離開後不久。
便有驚天氣血炸開。
趙東漢猶如出籠的猛虎,一拳盪出,便將七八個守衛給砸的吐血,幾十個守衛,雖然有些武藝傍身,但如何能是跨入了七品暴血境的趙東漢的對手。
幾招過後,所有守衛便躺了一地,死的死,傷的傷。
趙東漢可是從戰場廝殺回來,兇人一個。
羅鴻負著手,屹立於王家正廳,一身白衣不染血,正陽之氣如虹。
“王家主和周家主都去了縣衙?”
“借縣衙來壓我麼?”
羅鴻吐出一口氣,目光幽幽。
從出羅府拔刀開始,羅鴻便有種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的古怪感覺,感覺自己越來越壞了,越來越膨脹了。
“我已經這麼壞了,便繼續壞下去吧,小小縣衙……攔不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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