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平地起驚雷的槍芒與劍意互相撞擊,像是九天之上的星辰與地面發生驚天碰撞一般。
雨幕從天穹之上落下,竟是發生了空間扭曲般的傾斜。
空中,兩道身影踏空而行,沒有進行激烈的交鋒,一人持槍,一人握劍,氣機互相交鋒,使得兩人周身彷彿化作了一個天地牢籠,任何人都不敢逾越半步。
陳管家青衫飄揚,握著古劍地蛟,這把劍似是活過來了一般,發出了類似龍吟般的呼號,劍氣則是如蛟蛇不斷纏繞在他的周身。
槍王袁成罡,雖然看上去瘦瘦弱弱,雙眸失明,但是,手中的槍卻握的無比堅實,他歪著腦袋,眼睛看不見,但耳朵還聽的見。
心中有槍,天地皆明。
“陳天玄,老頭我此次來只求公平一戰,你跌境為二品,那老頭我便壓境二品,與你爭一爭那地榜的第一。”
話語落下,人已消失,只留天地迴響。
一杆銀槍,如驚雷撕破天空,剎那間,於空中橫掠,翩若驚鴻。
如有銀龍咆哮天地。
陳管家青衫髮絲俱飛揚,看著將境界壓在了二品與他境界相仿的槍王袁成罡,不由笑了笑。
這傢伙,一如既往的驕傲。
徐徐揮劍,一劍當空,宛若舉重若輕,竟是與剎那如電蛇逼近的銀槍發生碰撞,清脆的聲音炸響於天地間,無形的氣浪如瀚海潮汐一圈圈的鋪開。
老叟凌空退卻懸浮,單手握槍,側著臉,萬千雨幕從天降。
“這天地太吵。”
話語落下,他長槍指天,剎那間,雨幕靜止,無數的雨珠宛若凝滯在空。
竟是被老叟一槍給重新頂回了天上。
下一瞬,身化丈八雷蛇,將虛空抽擊的一片哀鳴。
陳管家則是佇立不動,輕飄飄的揮劍,宛若耍一場太極劍。
若說槍王是爆裂,那陳管家便是圓滑。
密密麻麻的丈八雷蛇,鋪天蓋地,可是卻無法逼近陳管家方寸周身。
這是一場龍爭虎鬥,所有人都盯著,倒吸冷氣。
這哪是一場二品與二品的戰鬥。
初入的一品上去冒個頭試試,怕是瞬間便會被揍的灰頭土臉,半死不活。
滋滋滋……
老叟從丈八雷蛇狀態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