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沒有說話,靠著太師椅,手裡捧著青花白瓷茶盞,盞中茶水滿溢,用茶蓋輕抵邊沿,面容冷肅。
壓抑的氣氛,讓兩位守衛,不由的冒出了冷汗。
他們作為曾經跟隨過陳管家的守衛,很清楚眼前這位爺的脾氣。
“將跟隨公子出府後所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部說出來,任何細節都不準漏。”
陳管家停下了輕劃茶盞邊沿的茶蓋,滋了一口茶,眼簾微抬,說道。
兩位守衛對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陳管家瞥了一眼刀疤守衛,“趙東漢,你來說。”
“喏。”
刀疤守衛趕忙將羅鴻讓他們扮演惡人,準備調戲良家婦女的事情全盤托出。
“嗯?!”
陳管家蹙眉,重重的將茶盞放在了桌上。
見得如此,刀疤守衛趙東漢心頭一跳,繼續道:“本來,我們都以為公子乃是虛偽之人,卻不曾想,原來公子是藉著調戲之名,懲惡揚善!”
“所謂調戲,不過是出手阻止那書生作奸犯科的藉口罷了。”
趙東漢說完,陳管家冷肅的面容才是微微緩和了許多。
“那公子歸來為何臉色那般難看?”
陳管家道。
刀疤守衛趙東漢眼睛咕嚕一轉,很快便想明白,開口道:“不僅如此,事後,公子為了防止豆花鋪老闆娘被書生報復,直接花了銀子買下了豆花鋪,買下了那女人,庇護她。”
“而那書生與安平縣的縣太爺有關係,公子怕是憂心對方報復羅府,所以情緒低落,愁眉不展。”
聽完趙東漢的話,陳管家笑了笑,鬆了口氣。
他重新捧起了茶盞喝了口茶。
“就這?”
“這都不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