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黽旋可輕如無物。
……
賈行雲陽覆其三。
黽,具極強斥水性,能排開300倍於身體體積的水量,水面遊走如履平地,可視為無物。
以骨錢令為主盤,海黽旋為副盤。
懷抱骨錢令的賈行雲,就猶如能排開300倍於身體體重空氣的人黽。
時間流逝,七道、八道……直至十三道荷瓣刀片落下,垂直空間下高速旋轉的刀風已經將丹室內所有的雜物如龍捲卷地。
向外凸起的方形石條牆板直達一米。
當然,除了閉合暗道方向的牆板,那裡本就不厚。
如果刀陣靜止,組合的樣子就是狀如螺旋樹,內塞阻條的荷瓣刀陣。
荷花已不是花,只剩長杆花蕊的花軸。
賈行雲反而因石條的阻隔沒有被刀風帶著旋轉。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眼前迅速晃過的荷瓣刀身,一遍又一遍,甚至迅速翻身,再上一層,一遍又一遍。
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一道靈動初現的動態舞天姬。
……
暗道內,眾人早已做好拉人的準備,半響不見動靜。
劉青山跌跌撞撞,推開韋世強和蔣飛,從兩人中間插了進去,直勾勾地盯著洞口,細汗漸漸密佈,繼而成線滑落。
“人……人呢?”劉青山嗓子嘶啞,揪著蔣飛的胸襟,吼道:“我問你人呢?”
蔣飛低下頭,被年邁的老教授推著連連後退。
“老師。”
韋世強張了張嘴,被劉青山轉身一巴掌呼在骷髏肋骨上,他一屁股蹲坐在地上,眼神渙散,“我問你們人呢?”
“老師……師哥……師哥他。”範曉紅無聲抽泣,眼眶泛紅,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再也說不下去。
“啊!我的小賈,殺了我吧,殺了我算了。”劉青山捶胸頓足,老淚縱橫,指甲扣在地上,豁開偌大的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