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鬍男人翻了個白眼。
“不好意思,我幹了好幾年的扛屍員,有點職業病,現在看到人睡著了,我就想扛去燒了。”
中年男人這才看清,他背在背上的袋子竟然是一個黑色睡袋,有些尷尬地撓著頭,輕聲說道:“這個睡袋太像我們這裡的裹屍袋了,你兄弟也睡得太死了吧,我扛著走了老半天,他也不吭聲。”
中年男人蹲下身子拉開了黑色的睡袋,一個顏值堪比起點各位靚仔的年輕男子正躺在裡面,表情十分安詳。
“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倒頭就睡,連呼吸都沒有。”
看著睡袋裡的年輕男子,中年男人由衷的讚歎。
八字鬍男子聞言也湊了過來,疑惑的拍了拍睡袋裡的青年,輕聲喊道:“桀哥,快醒醒。”
只是睡袋裡的青年毫無動靜,任憑八字鬍男子怎麼拍打也不願‘醒來’。
“大叔,我兄弟該不會真的死了吧?”
八字鬍男子有些慌了,顫抖著身子,將目光移向身旁的中年男人。
“不至於吧……我可什麼也沒做啊,就扛著他走了一段路,你們可不能找我碰瓷啊!”
中年男人聞言也是心頭一緊。
就在兩人緊張交流著時候,這名本該‘猝死’的青年揉著腦袋坐了起來。
“臥槽!鬼啊!”
“沃日!詐屍了!”
八字鬍男子和中年男人各自發出一聲尖叫。
八字鬍男子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中年男子身上,竟被直接嚇暈過去。
中年男子也不廢話,扛起八字鬍男子拔腿就跑,健步如飛,速度堪比博爾特附身,職業特長髮揮的淋漓盡致,哪怕肩膀上扛著個人也絲毫不受任何影響,眨眼就消失在昏暗的走廊裡。
睡袋裡的青年呆坐在原地,還沒有意識到有兩個人從他眼前消失,腦袋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感到有點窒息。
“我不是因為讀者送了月票和推薦票正在通宵碼字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隨著腦海中逐步湧現的記憶,男子明白了自己此時的處境。
原主名叫秋桀,24歲,全職主播,目前已經直播兩年半。
在這個直播行業沒有任何限制的平行世界裡,成為一名主播無疑是不錯的選擇,只是原主實在沒有特長,不會唱跳RAP,遊戲水平也一般,常年在白金和鑽石之間掙扎。
直播一涼特涼,平時連吃飯都成問題,更是欠了不少債務,就連這個月的花唄都要還不起了。
已經失去蹤跡的八字鬍男子叫林偉,是他穿一條褲衩長大的好兄弟兼發小兼飯卡,處境跟他差不多,也是一個沒有人氣的主播。
曾經有一個職業選手曾說過,失敗總是貫穿人生始終,而他們兩個就是不折不扣的失敗者。
直播了兩年半,兩人幾乎沒賺到什麼錢,就連買條新內褲也要斟酌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