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寶飛快往城西趕去,就在這城西最邊緣的地方,還有著一座殘存的古寺。
“老佛寺,到了,看起來很破舊。”魚寶看著古寺上的大牌匾說道。
“進去吧,今晚你就住這了。”念往神識傳音道。
“咯吱。”
魚寶推開了古寺的門,古老輔修的大門發出了咯吱的聲音。
進入古寺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大池子,裡面零星幾點銀光,是一些銀錢,這裡是古寺以前的祈願池。
風中飄蕩著幾張不知從哪來的廢紙,寺廟裡也掛著許多稀碎的布條,顯得十分陰森。
魚寶進了寺廟,一陣陰風吹過,大門突然關了,陰風吹得魚寶背脊發涼。
魚寶沒有慌張,一步步踏入古寺。
“有人嗎?”魚寶邊走邊問道。
古寺裡,出了風吹在腐朽的木頭裡咯吱咯吱的聲音,沒有任何聲音。
“是誰,誰在那邊。”魚寶感受到什麼,對著一個方向厲聲道。
沒有任何聲音應答,魚寶只好一步步靠近。
斷念劍悄然出現在他手中,他一步步靠近一座大佛像,佛像上還插著一把劍。
“鏘!”
魚寶一劍斬向佛像,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不要動手,我是人。”一個慌張的聲音突然出現。
“出來。”魚寶聽到聲音,拿著劍對著聲音來源道。
“好好,我出來,不要動手。”那個聲音道,不一會兒,一個瘦小的身影出現,正是君生。
“你是誰,你怎麼在這?”魚寶問瘦小的少年身份。
“我…我…,我叫君生。”瘦小少年結結巴巴道。
魚白雖然才十二歲但是他壯的跟頭牛犢似的,而且十分高大,現在是晚上,光線弱,所以魚寶在君生眼裡是個兇惡大漢。
魚寶打量著眼前這個少年,用神識感受了一下,發現這個少年沒有任何修煉過的氣息,身體也十分虛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我沒有惡意,只是來這裡住一晚,說說,你怎麼在這裡。”魚寶在確認君生沒有威脅之後,說話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君生也是個可憐人。
“我平時就住在這裡,你,你為什麼突然住進來,難道你不知道這裡晚上十分危險嗎?”君生還是有點害怕魚寶,也不確定魚寶是否是善意的,只好說謊道。
“我是山河宗的弟子,來這完成一個宗門任務。”魚寶看著十分戒備自己的君生,只好解釋了一遍自己的身份,在他眼裡,君生是個沒有威脅的孩子,哪怕可能這個少年比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