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我們兩個出場了。”
“是。”
“剛才的兩位演員大家都認識,一個是我師父的徒弟,一個是我父親的徒弟,很優秀的相聲演員,下去休息一下,我和我的師叔給大家說一段兒。”
“對。”
“今天來之前我給師叔打電話,說一定要好好說說,這地方我們是第一次來,讓觀眾感受到我們對這裡的喜愛。”
“嗯。”
“您今天怎麼就一個字兒一個字兒蹦呢?”
“猜。”
“得,觀眾可能也納悶這是怎麼回事兒,我就給大家說一下,其實也沒什麼,昨天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聊今天的演出,我師叔說他想逗哏,這事兒我不同意,他就生氣了,今天上臺也不配合我。”
“你這話不對啊,憑什麼你不同意我就不能當捧哏啊?你還不同意我和你媳婦呢,我們不也挺好的嗎。”
“噫……”
“什麼你們就挺好的。”
“就是一起合作唱歌唱的不挺好的嗎。”
“那是唱歌,我說的是咱們說相聲。”
“說相聲怎麼了?我就想逗哏,這怎麼就不同意呢?”
“各位,我不同意肯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啊。”
“原因肯定有,首先您沒有逗過,第二您沒有逗過,第三……”
“我沒有逗過。”
“您好,您自己知道還問我,第四就是您智商有問題。”
“你那都是理由,事情都要有第一次,不能因為沒有過就被歧視。”
“啊?您這麼大了還沒有過第一次呢?”
“沒有……誰沒有啊,我說的是相聲沒有逗過哏。”
“嚇我一跳,我和您說,不是我這個人較真,我和您說件事您就明白了。”
“你說說,我聽聽。”
“去年,我搬家,家裡燈泡壞了,我說這怎麼弄呢,正好,我嶽哥來家裡,說幫我看看,我說不合適,他非說給我弄弄,我一想就應了,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