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雲的觀眾有個特異功能,就是隻要聽見喇叭響了,就能上去車,所以陶洋說完這句,觀眾就開始起鬨了。
“哪個去啊?”
“就去那個地方啊,咱們不經常去嗎?”
“這麼多觀眾你可說清楚了,哪個地方還經常去?”
“新華書店啊,你以為呢?”
這是老包袱了,但是大家聽著還是挺可樂的。
“我也以為是去書店呢。”
“那就好,那就好。”
“好什麼啊。”
“說明咱們有共同的愛好。”
“那倒是。”
“其實我這人喜歡和有共同愛好的人交朋友,像我和我師父認識,我師父大家都知道哈,長得高大威猛,特別帥氣。”
“噫……”
“觀眾回答你了。”
德雲舞臺上,拿老郭砸掛十次有九次都能成功。
“當然了,這是我心中師父的形象。”
“到底是親生父子。”
觀眾反應的速度超乎想象,直接掌聲叫好聲都來了,還有個觀眾在臺下喊,說易陽說出了真相。
“乾的,乾的,大家都會誤會了,那是我乾爸爸。”
“那我說錯了,大家對不起了,我說錯了,我道歉,不過我是親的不可能啊,我不記得……你媽媽那年是不是來過帝都,回去你好好問問。”
“要不然您來外邊兒吧,您是捧哏的,只能我是你爸爸,你不能是我爸爸,知道嗎?”
“那我當你媽也不合適吧?”
倫理哏其實不高明,但是不可否認,效果好,其實以前的相聲倫理哏用的更多,現在已經收斂了,一個是社會在發展,文明在進步,還有就是尺度太大下面的執法人員可能就叫停演出了。
“咱們可以是一個輩分啊,可以當好朋友啊。”
“這話說的對,有句話說的對,只要有錢誰都是我朋友。”
“那我們不是朋友。”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