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欣賞相聲我是指揮家,表演者陶雲……”
“感謝大家的掌聲,剛才表演的是我的兩位師弟,說了一段傳統相聲論捧逗,說的很好,大家都很開心,現在到我們兩個上臺給大家說一段兒,首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陶雲勝,謝謝大家的掌聲,旁邊這位是易#,相聲啊講究……”
“你等一會兒,什麼就過去了,你說清楚我叫什麼了嘛?”
“沒說清楚嗎?”
“易#就過去了,大家都沒聽清楚。”
“大家不用聽清楚,您的名字大家都知道,您的身份大家也都瞭解,著名的大導演,大明星,易陽。”
“謝謝大家的掌聲,談不上什麼大導演,就是個普通藝術工作者。”
“您就是謙虛,其實我這個人也是,從來不說我有多大多大成就,因為說那些都沒有什麼意義,這麼多年了沒人知道我是指揮家,都覺得我是個京劇演員,掌聲演員,京劇講究的是……”
“我再攔你一句,您!是指揮家?”
“啊,對,行,你說的算,京劇啊……”
“什麼又過去了。”
“還有什麼疑問嗎?”
“你是指揮家,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啊?”
“低調啊,我師父說了,做人低調睡覺不尿炕。”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這都是至理名言,回頭你找個筆記一下。”
“沒人記,你就說說你指揮家這個事兒就行了。”
“這有什麼好說的,就是指揮家,業內有一定的名氣,不值一提。”
“我看你這個表情不是不值一提,就等著我問呢。”
“觀眾都在笑,笑您為老不尊。”
“誰啊。”
“臺下都對好的詞,上臺之後好像是臨時弄了一個節目。”
“你這是打算自己刨活了。”
“我這也是為觀眾著想,畢竟聽您的節目,沒有機會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