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請您欣賞相聲對不起,表演者陶……”
易陽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和小仔搭檔了,兩個人默契度提升了很多。
“節目一場接著一場。”
“是。”
“前面表演的是我的兩位師兄,下去休息一下,換成我們兩個上來,今天開始之前,我要和我師叔說一聲對不起。”
“因為點兒什麼道歉?”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昨天,我給我師叔打電話,想和他一起吃個飯,結果我有事兒沒去,心裡感覺特別愧疚。”
“有個急事很正常,我不挑這個。”
“是,幸虧您理解我,要是別人知道我在家睡覺非打我不可。”
“啊!你在家睡覺,那叫有事情嗎,打你都是活該。”
“我在家睡覺也是有原因啊。”
“有什麼原因啊。”
“當然有,我頭痛就喜歡在家睡覺。”
“頭痛?那我是誤會了,頭痛休息下也正常。”
“是啊,我唱戲大家也知道,經常勒頭,有頭痛的毛病,頭痛了我一般就喜歡睡覺,昨天也不怎麼那麼巧,我頭就沒痛。”
“去去去,那邊點兒待著。”
“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
“你頭不痛不來,放我鴿子,我告訴你,今天下臺以後咱們倆再說。”
“您看您又急了,我還沒說完呢,我頭是不痛,但是我腳有問題。”
“哦,腳有問題。”
“對啊,剛要出門,我正在想我是該邁左腳還是右腳,就這功夫我想起來,我腳有問題。”
“腳有什麼問題?”
“腳上多出來一塊東西,之前我就想了一定要儘快處理,沒想到忙著忙著就忘了,整好昨天出門我想起來了,您說,我應不應該處理?”
“那倒是應該,身體最重要,那你這得上醫院去看看啊,不能自己在家瞎弄。”
“我是不敢瞎弄,也問了好多人,後來大家給我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
“把腳趾甲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