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怡怎麼也想不到,原來易陽竟然有這麼大的一個秘密,她沒有因為易陽隱瞞了她不高興,反而為易陽難過,因為一個人,把一個秘密埋在心裡這麼久,是很難做到的。
拿出打火機,周子怡把這封信燒掉了,孩子們正好過來看見了,進來所奶奶玩火是不對的,周子怡笑一笑,沒說什麼,看著這封信徹底變成了灰燼。
易陽睜開眼睛,不是地下室,也不是別墅,一個普通的酒店裡,此時易陽正在拍攝一部戲,而他是這部戲的群演,學表演的老師安排他的,這部戲的名字叫做贅婿。
“大霖,你這個表情稍微好一點兒。”
易陽聽到熟悉的名字,看過去,是一張熟悉的臉,不過只是熟悉的臉而已,易陽知道,他不在是德雲的師叔,只是一個酒吧歌手易陽,能穿回來他已經知足了,起碼他又可以活幾十年,至於那些人和事,就讓他過去吧。
“好了,大家休息一下,準備吃飯吧。”
易陽坐在,把衣服開啟了一點兒,是不能脫的,要不然一會兒沒時間穿,群演,不會有人願意給你畫兩次裝。
“您好,我們見過嗎?感覺好熟悉。”
大霖偶然看到了這邊有一個人,就走過來問,他感覺這個人好像應該是自己很重要的人,但是又好像完全是個陌生人,一時間也有些拿不準。
“不認識,您應該是認錯人了,不過我看過您的節目。”
“那不好意思了,謝謝您的支援。”
一個相處了幾十年的人,突然就陌生了,易陽覺得有點兒可怕,也有點兒可悲,只不過對於他來說是幾十年,對於別人來說不過是一瞬間而已。
“不行,這個演技不行,來一個人,需要一個演紈絝的。”
“就你吧。”
易陽直接被拽了出去,飯還沒吃呢。
“你表演一個陰險的紈絝子弟,成了這個角色就給你了。”
易陽其實現在沒心情演戲,他在想有沒有可能回去,不過一想,回到那個地下室也沒意思,這裡雖然大霖不認識他了,但是起碼算是個熟人。
“那我開始了。”
“開始吧,隨便弄個場景就行。”
“別動他,讓他起來,我們是好人。”
幾個字,一句臺詞,讓聽了的人感覺渾身發冷,他們甚至覺得這個話就是對他們說的,那種感覺,就好像被毒蛇盯上了。
“你……,你是哪個學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