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我看你這身體是不行了吧?”
易陽也就一個月沒看見大霖,看他走路一瘸一拐的,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鐵柺李來了呢。
“痛風又來了,吃了藥也是不管用。”
大霖年輕的時候就有這毛病,有一年他們幾個人出去旅遊,結果半路上這位就開始疼,玩了四天,他自己在醫院躺了兩天,還有兩天是去的那天和回來的那天。
“年輕的時候不注意,當時怎麼說你你都不聽,怎麼樣,六十了是不是毛病找上門了。”
大霖今年也六十了,易陽想著都覺得這世間好像飛一樣,當年這還是個孩子,現在成了了老頭子了,大霖看起來確實比他老多了。
“沒辦法啊,都已經自由過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嶽哥說也過來,估計是到了。”
兩個人進了大門果然兩個人正在那裡說話呢,別看孫老師身體不來好,體重可是一點兒沒下來。
“老孫啊,聽說你這身體有點兒問題了,我們特意來看看。”
“我看你就是來看笑話的,快點兒給他們椅子,別一會兒暈過去。”
幾個人這個年齡說話就沒有了顧及,都知道早晚是這麼回事兒,死還是活著看天意了。
兩個人剛到沒一會兒,陶洋也來了,這些人他是年輕的,不到六十,而且因為唱戲,保養的也好,看起來四十多歲。
“你怎麼來了?”
“我來怎麼了,就行你來。”
陶洋懟大霖現在是經常性的,年輕的時候兩個人就挺有意思,現在還是這樣兒。
“你們兩個要吵回家吵去,別耽誤我們聊天,沒看孫老師就等著我們和他說話呢嗎。”
幾個人陪著孫老師說說笑笑待了一天,不光吃了中午飯,晚飯都吃了,幾個人也是好久沒見了,孫老師現在不能喝酒,其他人偏要在他面前喝,給老頭氣的不行,又不捨得趕他們走,只能是在旁邊瞪眼。
出了門,幾個人也沒散,說了幾句話這才走了,易陽剛要上車,大霖說想讓他去家裡睡,一起聊聊天兒,易陽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周子怡是無所謂,易陽也知道,主要是看孩子行不行,前幾天這兩個孩子晚上不看見爺爺就不睡覺,還好,今天估計是玩了一天累了,睡著了。
“走吧,家裡有酒嗎?”
“師叔去肯定有。”
路過超市買了些菜,但幾家易陽做了幾個,三個人又喝上了。
到最後幾個人都喝多了,陶洋第二天還要上臺沒敢繼續喝,易陽讓他休息去了,自己和大霖喝的是不醒人事,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在地上躺著呢,陶洋也睡著,沒人管他們。
“完了,媳婦兒不在,這頭要疼一天了。”
易陽剛醒,摸著腦袋就知道不好,沒有了媳婦兒在身邊,他總是忘了準備藥,喝完酒這毛病還一直在,真是讓人受不了。
正疼著呢門鈴響了,易陽開啟門一看送外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