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電話,易陽想了想,不管怎麼樣,先弄點福利再說。
“喂,您好。”
“您好,這裡是彩虹屋。”
“我要點菜。”
“您說。”
“澳洲的龍蝦四隻,鮑魚六隻,叫花雞一隻我要荷葉包的,米飯最好是竹筒飯,做的不要太硬,還有……”
“還有,您幾個人啊?”
“一個人啊,我比較能吃。”
……
易陽掛電話的時候明顯聽見對方再說:
“孫老師,來了個不懂事兒的。”
此時此刻彩虹屋快炸鍋了,幾位主人恨透了點菜的人,這菜乾多少活兒能買回來啊。
“鶴老師,我看咱們這樣,直接就弄點海米,鯽魚,再弄個雞骨架就完了。”
易陽要知道下了車還要步行五分鐘,打死他也不上車,看到路兩邊還沒有收割的莊稼,怎麼看都感覺有點兒陰謀在裡面。
易陽路過一家門前,看到幾個人正燒烤呢,他也好長時間沒吃了,一聞到味道就受不了,竟然站在那晃神了,他的心是前進的,步伐是停滯的。
院子裡大哥看見他往裡面看,以為是來找人的。
“這位兄弟有事嗎?”
“啊?沒有沒有,你們這烤的太香了,給我弄的快流口水了,不好意思啊,我這就走。”
易陽說著就要走,可是大哥熱情啊,一把就拽住了易陽。
“這麼客氣呢,來了就一起吃點兒,別客氣,媳婦兒,加個凳子,來了個兄弟。”
易陽被他的熱情感動了,嘴上連連拒絕,然後腳不聽話的跟了進去,莫名的感覺好羞恥啊。
此時彩虹屋正在做飯,過了半個小時也沒看點鮑魚的人來,倒是來了一位當紅演員劉元,結果還差點兒被冤枉,苦苦的證明了自己真不是點鮑魚龍蝦那位,才被孫老師給放了。
而易陽這個時候正在侃大山,擼串。
彩虹屋飯做好了,結果點菜這位還沒來,孫老師都懷疑鶴鳴到底有沒有接過電話了。
“鶴老師,是不是你自己想吃在這兒忽悠我們呢吧?”
“我現在都覺得要六月飛雪了,等這位來了我一定要問問,他這一個小時也太久了。”
此時易陽還在擼串兒並且喝了一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