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自然指的是易陽。
“他要知道了能交五千,一千的,不可能是他。”
“唉,你說你,自己兄弟,求一下怎麼了,唉。”
二胖媳婦兒也埋冤過二胖,明明和易陽關係那麼好,一說到借錢求人就是兩個字不行,這關係別人想有都沒有。
二胖也有自己的堅持,兄弟他認為不能摻雜利益,所以來了帝都,他都沒告訴易陽,寧願撿破爛,也不願意求人。
“媳婦兒,就當這是我最後保留的臉面吧,我不想讓我兄弟看到這樣的我。”
迴廊裡一聲聲嘆息,是多少家庭的無奈。
易陽過了年在家裡休息了兩個月,沒事兒就去陪老郭,要不然就是去學校做偵查,經過不懈努力,他確認了一件事,兒子絕對有喜歡的人,因為看手機的笑容他太熟悉了,就是年輕男女熱戀時候有的,他也不是沒經歷過,只不過人還沒查到是誰而已。
“大院長,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易陽這麼大年齡,說話還是這樣,不過大家還挺喜歡,說和他交流顯得年輕不少。
“沒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必須能,不過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情。”
易陽太瞭解這位了,基本上除了醫院的事情,其他事情在他心中都不重要,有一年易陽生日過去一個多月了,他來了,拿的生日禮物,霸氣的說了一句“忙忘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記得在你家看到過一張照片,是你和你好朋友的,就是挺胖的那個。”
“對啊,二胖,怎麼了?”
“我今天查房的時候看到個人好像是他,就在二樓,但是照片上還年輕,我沒敢認,我查了資料,病人姓陳,你朋友姓陳嗎?”
易陽還想了一下,二胖叫習慣了,都快忘了姓什麼了,一想,還真姓陳,不過二胖來了帝都怎麼不來找自己呢。
“能確定嗎?”
“如果姓陳估計就是了,聽說帶著孫女來的,不過出鏡可不太好,我問了,費用要兩百多萬,聽護士說他們還在樓下撿垃圾。”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易陽生氣的把電話扔在了桌子上,嚇了周子怡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
“二胖不拿我當兄弟,我去找他,你開車,帶上卡。”
周子怡知道老公和二胖的交情,也不廢話,趕緊收拾東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