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郭的生日主場自然還是老郭,徒弟們多少都要送些禮物,其實就是那麼個意思,很多東西老郭都用不到,只不過規矩在那兒放著,而且徒弟們也吃不了虧,誰過生日老郭都讓人給買點什麼,也就是那麼個意思。
易陽到底是老郭一個輩分的,再說現在自己也還算有點兒知名度,倒是也沒少喝酒,他也不能說拒絕,落了口實第二天就有人給你傳的沸沸揚揚,不知道說什麼呢。
“你就愛和他們湊在一起,也不知道是給我過生日還是藉機會你們來聚餐了。”
老郭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說著話哈哈大笑,酒應該是沒少喝,眼看著臉上竟然見紅了,你想他那個臉上都能看見紅了,該多嚇人,易陽見他過來沒什麼表示,徒弟們不行啊,都主動站起來,老郭讓都坐下,他也坐了下來。
“不是師兄,您坐這兒合適嗎?”
得,別的桌還眼巴巴看著呢,易陽倒是挺嫌棄,其實他的意思是讓老郭不用管他,徒弟們看見他坐在這兒也都不自在,不過這次他還真想多了,老郭這幾個愛徒都在這兒坐著呢,他還真不是隻為了易陽來的。
“就你話多,你們少跟他來往,都被他帶壞了。”
易陽擺擺手,您聊,我不摻合了還不行嗎。
老郭真是喝多了,徒弟們都感覺出來了,話特別多,一會兒說誰誰還要加強基本功,誰誰該找女朋友了,誰誰像他這個年齡都當爺爺了。
大霖:……
他感覺自己應該是被默默的點名了。
“爸,那邊大爺們還等您呢。”
這建議就算小小的反抗吧,可惜,他爸壓根沒當回事兒,還在繼續努力的表達自己的想法,終於十分鐘過去了,老郭也覺得離開太長不好,被大霖扶著回去了,他一走,瞬間坐的筆直的幾位全都恢復了鬆鬆垮垮的姿態。
“你們至於嗎?”
一句話引來了一桌人的圍觀,易陽還以為自己臉上長花兒了呢,不過想想也是,畢竟師徒如父子,他可能理解不到這種感覺吧。
一場宴席賓主盡歡,也沒有喝酒鬧事的,最後宣佈散場的時候大家都走了,還是幾個得意門生在那兒忙著收拾,其實每年這些人還會單獨和師父一塊兒過個壽,大家也都知道,誰也不說罷了,這東西羨慕不來,畢竟愛徒和徒弟還有掛名徒弟絕對是不一樣的,要是用來說,應該屬於親傳弟子,精英弟子,內門弟子,外門弟子的區別吧。
“你爸躺下了?”
大霖幾個把老郭扶回了房間,易陽沒走,男士結束了,女士們還聊的火熱呢,他還得等著當護花使者。
“嗯,師叔,看我爸真的不年輕了。”
這話說的很低沉,易陽拍了拍他肩膀,沒說什麼,其實這是沒辦法的事情,老郭當年憤世嫉俗,什麼都敢說,到現在也變成了八面玲瓏左右逢源,這就是生活帶來的改變,以前他自己他什麼都敢,現在他身後站著一群人指著他吃飯,人父母把孩子放你這兒,他要為這些人負責,老郭不止一次說過,現在最想的就是回到小劇場,沒事兒弄弄本子,上個臺,只可惜,這種生活現在他只能是想想。
曲終人散,女士們出來一看不得了,自己家的男人一個個的都攤在那兒了,主要是這幫男人也沒想到自己家的這麼能聊,剛開始半個小時還好,半個小時後有了第一個挺不住的,然後就有第二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這群人全睡過去了,至於第一個是誰?
“結束了?”
易陽摸了摸嘴角,沒流口水,挺好。
“你怎麼還睡著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瞬間精神了,就差拿個板凳吃瓜了。
“萬一感冒怎麼辦,去房間睡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