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待了三天,張哥沒有問易陽,該找他喝酒喝酒,該聊天聊天,易陽也沒有提,兩個人好像忘記了那天的事情。
“哎,今天材料登記怎麼換人了,易陽那個大學生呢?”
“不知道啊,昨天還在呢,不會被辭退了吧。”
聽到有人在議論,張哥心突然跳了一下,放下手裡的活,剛要去打探一下,就看見易陽和工地的總負責人一起走了出來,穿的還是那身工作的衣服,只不過看起來再也不像工地幹活的人。
“來來來,大家停一下手裡的活兒,接下來說幾件事情。”
有人拿著手裡的大喇叭開始喊,幹活的工人全都圍過來了。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工地的總負責人孫總,孫總有事情和大家說一下。”
沒提什麼鼓掌歡迎的事情,孫總也是老手,直接拿過來就開始喊話。
“我自己就不多介紹了,旁邊這位大家應該都熟悉,這些天一直在咱們工地上工作,前兩天聯絡到了我,今天我過來我們談了很長時間,易陽先生在工地這些天覺得我們工地上的孩子很多,很多孩子還沒有上小學,屬於學齡前兒童,所以經過我們商量決定,將在工地旁邊建造一座彩鋼板房,用來給孩子們提供學習娛樂的場地,所有費用都由易陽先生來承擔。”
大家剛開始都是一愣,因為他們不知道易陽怎麼突然從一個打工的變成了一個慈善家,但是聽到給孩子們免費學習娛樂的機會,還是大力的鼓起了掌。
孫總把喇叭遞給了易陽,其實易陽早就想好了自己該離開了,只不過他想在走之前為這些人做點兒什麼,其實他知道,這個工地結束了,他們帶著孩子還是要過流浪的生活,但是在這短暫的時間,能給大家帶來點快樂也好,他也問過,這個工地要一年的時間結束,或許一年後他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
“各位工友們,很抱歉我要提前離隊了,也很榮幸和你們一起工作,原諒我之前說自己畢業大學生騙了大家,本來想出來旅遊,我也沒想到竟然在工地幹起了活,萬分感謝我做的是文職,要不然回家之後恐怕沒人認得我了。”
大家都笑了起來,易陽看著就白白淨淨的,真要是像他們一樣在外面幹活估計也曬黑了,因為室內的工作易陽也不會,室外的也就是力工了。
“好了,各位工友別笑話我了,再笑我就要跑了,大家可能好奇我這個人,我也不是什麼大人物,算是個娛樂圈邊緣人物吧,這次離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希望我們有機會再見。”
話都說完了,大家又回到了工作崗位,張哥也回去了。
“老張,易陽可是有錢人,你沒想著和他套套關係,以後有事也能說上話啊。”
“套啥關係,快點幹活吧。”
工地上討論易陽沒管,早就定好了今天下午的機票,拎著行李離開了,晚上張哥回到宿舍,老婆孩子正坐在那兒看手機。
“回來了,對了,聽說易陽……”
“嗯,走了,今天工作怎麼樣,累不累。”
老張洗了手坐在床上,一摸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什麼啊這是。”
一個黑色盒子,老張記得這肯定不是自己的,開啟一看是一條項鍊和一塊手錶。
“這,是易陽留下的吧,上面還有個電話號,應該也是他的。”
張哥蓋好盒子,沉默了許久。
易陽到家休息一個晚上,第二天直接去了油豆網,老林說他穩的不行,而現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