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我覺得大霖可能是要搞事情。”
阿陶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和易陽說話,如果不忽視他臉上看熱鬧的笑容,易陽會覺得他是個好孩子。
“沒事兒,到時候一起收拾。”
阿陶很想問一下這個一起,都有誰……
“你就說是誰就完了,讓我們知道知道是哪位先生學問這麼好。”
“你真要聽?”
“你倒是說啊。”
“那我可說了,這位先生不是別人啊,你可聽好了,他是我的師叔易陽,怎麼樣,有沒有很震撼。”
“噫……”
“您看觀眾的反應就知道了,師叔我也認識,也不是什麼好學校畢業的……我沒那個意思啊,我是說啊,師叔上過大學。”
“你看你慫了吧,你還敢說他壞話,給我爸陪睡都救不了你。”
“我給你爸陪睡這事你怎麼知道的,我們這都是秘密。”
臺下觀眾這個節目笑的不行,本身兩個人的表演風格就是這種臨場居多,而且配合的也很好,觀眾很喜歡他們這種自爆式演出方法。
“師叔,你猜後面會怎麼樣?”
“後面怎麼樣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我後面的人話多容易捱揍。”
阿陶:……
“別說我爸的事兒啊,那都是胡扯,我和我師叔那才是真睡過……沒有啊,沒有,我什麼都沒說。”
“噫……”
噫的後面準接觀眾的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