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你確定這是你家?”
易陽看了看手裡的鑰匙,再看看眼前的鎖。
“或許,大概,可能……是吧。”
為了回家看一眼,易陽特意上午就接了周子怡過來,自從昨天想著回來看看,心裡面就有點放不下,沒想到的是竟然被自己家的鎖把自己擋在了門外,這棟房子其實比較老了,還是老爺子以前單位分配的,後來花錢買了下來,也不大,七十多平米的兩居室,年頭也不短了,但是附近的環境都不錯,當時能這個片區待著的基本上都是分配過來的住戶,而且都是以學校的老師,單位的幹部,再就是像老爺子這樣的曲藝類人士,所以氛圍很好。
“你有沒有現在住的人電話,打個電話問問。”
易陽回憶了一下,好想還真沒有,其實要說住的也不算是外人,易陽管他叫三叔,易陽的父親的父親和三叔的父親是親兄弟,還真算是近親,只不過自從老爺子去世後,易陽就基本上沒怎麼聯絡過那些親戚,他記憶裡這些親戚說不上好但也說不上壞,就是老爺子剛開始唱戲的時候大家都看不上他,那時候普遍覺得唱戲不是個正經行當,所以對他家也算不上親近,後來隨著國家重視,以前說的戲子後來有能力的都變成了藝術家,這才有了改觀。
正當易陽苦惱著找誰能回到自己家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你們誰啊,開我們家門,給我媳婦兒嚇到了知道嗎?”
出來的人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出頭,但是語氣可不是很好,而且易陽也沒見過他,很顯然他也沒見過易陽。
“你是?”
易陽禮貌的問了一句。
“你管我誰,你誰啊,有事兒不敲門在外邊撬鎖,是不是想偷我們家東西。”
易陽的眉頭皺了起來,其實要單純問問他是誰也沒什麼,畢竟住在這看到有人開自己家的門肯定要問問,但是這個人語氣有點太難聽了,雖然沒說什麼髒話。
“我叫易陽,易顯聯在家嗎?”
易顯聯是三叔的名字。
“你也姓易?不會又是哪來的窮親戚找我爸吧。”
易陽差點沒忍住,很想給他一拳頭,別說他不是窮親戚,就是窮親戚也不能這麼說話啊,別看原來的易陽也不怎麼懂人情世故,但是教養上絕對是沒問題的。
“是不是窮親戚難道就應該站在這,家門都不往裡請嗎,你爸就是這麼教你的?”
易陽一用力,直接把他推到了一邊,和周子怡大步走了進去,他看看客廳還好,也算乾淨,這放了不少的心,至於貴重物品自然早都拿走了,除了沙發還有電視什麼的還是當時留下的,很多東西也都換走了,客廳的窗戶上還明晃晃的貼著兩個喜字,顯然是結婚時候貼的,只不過易陽很奇怪,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這個事情。
“你這人怎麼,啊,疼,鬆手鬆手,我報警了。”
這人對易陽剛一比劃,直接就被周子怡給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