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陽,我有個事情想問你。”
收拾完東西,周子怡坐了半天,終究還是把話說了出來。
“什麼事兒說吧,只要不涉及我的某些身體資料,我都可以告訴你,當然了,如果你需要的話,其實我可以給的。”
周子怡看著易陽裝作害羞的樣子,她真想把他拍死在床上,有時候真看不明白,易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有時候混蛋的徹底,有時候還有那麼一絲正人君子的味道。
“滾蛋,本姑娘問你什麼如實招來,昨天,有沒有主觀上不想讓我受傷,然後害得自己受的想法,說。”
周子怡話說的玩笑,但是問的很認真,易陽也是一聽就懂了,不過看周子怡有點發紅的眼眶,他有點難受,要知道他最見不得人哭了,特別還是個美女。
“行了,不用太感動,其實我就想,我要是出事了,你就愧疚一輩子,然後有人免費照顧我,這不是挺好的事兒嗎,唉,別打我啊,我是病人,疼疼疼,真疼,胳膊斷了。”
心滿意足的受到了一次虐待……這個詞兒挺有意思,易陽看著周子怡走了出去,他沒有問,他知道她出去是為了緩解情緒,他不想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當時的舉動,其實死過一次的他更珍惜自己的生命,但是那一刻,他選擇了保護她。
“師叔,我們來看你了。”
易陽正在房間思考人生,這距離他上一次思考人生足足過了三分鐘,就在剛才他再次成功作死,惹毛了已經不爽一上午的周子怡,然後又一次被人體打擊之後,進行了一次自我反思式的自閉。
“你們怎麼都來了,我又沒什麼事兒,都不忙啊,上我這來可沒有好吃的。”
說完還把手裡的橘子藏了藏。
眾人:我們是為了搶你吃的嗎……
“師叔,我嬸子呢?”
“咳咳。”
易陽被大霖這個嬸子說的直咳嗽,這個貨就不能好好說話。
“哪來的嬸子,你一天天的沒個正形,我看就是需要你爸收拾你,你們幾個快點給他拉走。”
“師叔,我們也想看嬸子,大霖說嬸子可漂亮了,別藏著,快點給我們看看。”
漂亮你個鬼,易陽真不知道少爺從哪看出來的,周子怡出了車禍頭髮亂亂的,臉上也不乾淨,怎麼就能看出來漂亮呢。
“別聽這個貨瞎說,他那張嘴你們還不知道,嘴裡有真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