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坐著的宗門長老們,見到魏文昊連禮都不回,再加上剛剛他那明顯是在炫耀自己的法寶,於是幾名金丹真人便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其中,議論的內容大多數是關於魏文昊的師父,也就是掌管執事堂的靈仁真人。
聽著周圍傳來的議論,坐在最中間的幾位元嬰真人,包括靈江真人在內,也都將目光看向了靈仁真人,的確感覺有些不妥。
靈仁真人也只是笑了笑,隨後緩慢的站起身,他伸出雙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下來,這才緩緩道來
“諸位,我知道你們都在暗地裡指責我,說我教匯出來的弟子居然如此不懂禮節!”
“不過呢!我想跟諸位說的是,禮節二字,只有強者才配擁有,既然失敗了,你憑什麼獲得他人的以禮相待?”
說罷,靈仁真人這才緩緩的坐了下來,另一邊,走下擂臺的魏文昊看到自己師父為他說話,變得更加高傲了起來。
靈江真人聽了他的這番話,明顯有了怒意,雖然他說的沒錯,但他覺得,這只不過是門派大比,又不是敵人,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要是這麼搞的話,難免會讓出宗門弟子之間關係鬧僵。
於是,他正欲站起來反駁一番,便看到最中央的靈安真人給他投去了一個眼神。
後者會意,壓下了心中的憤怒,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靈仁真人,這才將目光看向廣場,繼續宣佈下一輪比賽。
至於靈仁真人,對於剛剛靈江真人瞪他一眼,壓根就沒有在意,反而嘴角還微微向上掀起,露出了一個有些輕蔑的微笑,他微微轉頭瞥了一眼魏文昊。
此時,站在勝利人群之中的魏文昊,周邊不斷有著弟子跟他溜鬚拍馬,想要和他搞好關係,雖然他有時候故意刁難某些師弟,讓大家對他有意見。
但還是有些人想要巴結他,因為只要在門派當中,有了他這個執事堂的撐腰,就好像可以橫著走了一樣。
接著,又經歷了幾輪比試,終於,在一個人登上擂臺之後,吸引了廣場上所有弟子的注意。
這個人便是玄靈門掌門大弟子,也就是少門主,趙陽。
此人長得玉樹臨風,一雙清澈的眸子顯得炯炯有神,手中握著一把讓眾人感到品階不低的法寶劍,其中,最顯眼的乃是他那一臉淡然的神色,讓人感覺他彷彿藐視眾生,俯視螻蟻一般。
只見他剛剛一登上擂臺,臺下的眾弟子便紛紛議論了起來,有的女弟子對他犯花痴,有的男弟子在討論他的功績,反正佩服崇拜,以及仰慕之聲不絕於耳。
登上了擂臺,只見他站姿如松,看向與他比試的這名弟子。
臺下,陳軒和幾位師兄自然也被趙陽吸引了注意,沒辦法,作為少門主的他實在是太顯眼了,在整個玄靈門當中,被人稱為同階無敵的大師兄。
看到趙陽直直矗立在擂臺之上,其渾身散發著一股冷冽的氣勢時,陳軒嚥了咽口水,眼中也和眾人一樣,出現了一絲嚮往之色。
與趙陽比試的這名弟子也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但是比起趙陽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明顯要弱上一些。
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少門主,這名弟子嚥了咽口水,他恭敬的對其行了一禮。
後者見狀,自然也是回了一禮,隨後兩人便都做好了出招的準備,只見這名與其比試的弟子,額頭上明顯流出了幾滴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