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管道公司已經被抄了三天。
但是,這裡面涉及到劉大強。
我早就說過,他已經是個死人了,警察即使給祁鳳龍開綠燈,也不會給劉大強開綠燈。
官面上的事兒就這樣,就如很多商界大佬,露面的都不是最有錢的,現在抓到的,槍斃的,往往並不是最罪大惡極的那些人,是下面的小魚小蝦。
丟卒保車,丟車保帥!
如果不找個替死鬼,官面上的人也無法交差。
劉大強就是替死鬼,他不死,誰死?
落在警察的手裡,以快打慢,拖出去槍斃,案件了結。
到了收費站已經是半夜了。
之所以我沒選擇小路,是因為小路並不安全,警察會想,做賊心虛的才會走小路。
我把玉春樓放下。
像她這麼漂亮的年輕姑娘絕對不會幹這個,我自己開著車過去。
收費站的車並不多。
交警揮著熒光棒攔下車輛,一群荷槍實彈的武警檢查車輛,沒有問題後,放行。
我還沒到交警跟前,交警沒戴口罩,差點兒被燻個跟頭,立刻皺起眉頭,等我過來時,收費站的收費員捂著嘴就開始吐。
交警也是警察,心理素質硬,強忍著噁心走了過來,“駕駛證,身份證,行車證。”
我把駕駛證和行車證拿了出來,“不好意思,警察同志,身份證沒帶。”
兩千年不像現在,交警手裡有終端,可以聯網,確定駕駛證是真還是假。交警也沒登記,看了看,不由問道:“你們原來不都是走鐵道下面嗎?今天怎麼走這兒了……”
我假裝埋怨道:“靠,大老遠的就看有交警在橋洞子底下攔車,我他媽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誰敢走啊?要是遇到假警察,搶不著錢,還不得打我個半死,我尋思著,還是走這兒安全。”
武警過來了,他們素質更高。
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用槍托敲了下鐵罐,對我說:“把上面的蓋兒開啟!”
我登到車上,擰動扳手,開啟了蓋子。
武警拿手電照了照,全是糞便,跳下了車,“走吧。”
我再次擰上扳手,開著車揚長而去,我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後面,大半夜的,國道上一輛車都沒有,駛出十幾公里,我把車開進鄉村小路上,看到一條化工廠的廢水溝,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味道,我擰開垃圾罐後面的閥門,糞水流進水溝裡,流完了,我又開啟後蓋,道:“出來吧,把鐵板踹開!”
劉大強蹬開鐵板,從裡面爬了出來,弄得全身都是臭水,“老表,謝了,以後,有什麼事就說一聲,我一槍噴死他……”
我擺擺手道:“行了,別吹牛X了,警察抓不到你,下通緝令,無論你到了哪裡,都是過街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