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他這句話,我就奇怪江湖路他是怎麼走過來的?
這種人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最後,我們脫掉上衣,就連襯衫的袖子都用刀割了下來,包間裡的空調調到最大,一點兒都感覺不到冷。我對南旗航道:“南叔,一會兒數完子,就能分出誰輸誰贏,哪一方輸了,你就扣動扳機。”
南旗航面對楊彬,只能點頭。
我看馬希夏,接著說:“贏了,活。輸了,死。這是我們每個人最後的機會。”
其實,我話我不單單說給馬希夏,也說給南旗航。
我看看場子裡的幾個人,衝著楊彬的一個手下說:“你過來,給他數子。”
馬希夏譏笑道:“你是我見過最膽怯的老千。”
我聽了並不尷尬,淡淡道:“膽怯和輸贏沒關係。我要把你出千的念頭扼殺在搖籃裡。”
楊彬的人看看她,她點了點頭。
手下走了過來,來到桌前,我說:“我覺得十三吧,因為十三在西方國家裡是最不吉利的數字,你按照十三一組開始數子。你說吧!”我又看了看馬希夏。
馬希夏的額頭再次流出冷汗,他強裝鎮定,“我選6。”
我點點頭,“好數字,六六大順!”
手下拿起撥棍,馬希夏問了一句:“如果我們兩個人都錯,怎麼算?”
我說:“這個簡單,繼續下一把。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馬希夏一口拒絕,“我有個習慣,從來不和同一個人同時玩兒兩次,都是一次見分曉。”
我冷笑,這傢伙比我還怕死。
他覺得,十三選一,贏的機率小得可憐,畢竟,這是棋子,不是專業的扣子,而我也一樣,我一次蒙對的機會也不大。
只賭一把。
如果都輸了,為和。
我微微一笑,“可以,我們只賭一局,如果我們兩個人都沒有贏的話,南叔同時開槍,我們兩個都死!”
馬希夏傻眼了。
因為我是真的賭命!
我又衝著另外一個楊彬的手下說:“你過來,幫我數!”
兩名手下都已經做好準備。
我坐了下來,拉拉椅子道:“你給我選個數吧。”
馬希夏咬著牙狠狠道:“十一。”
我點頭,假裝盤算著,數著手指頭,似乎在計算餘數,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說:“我的是一。您請往後坐,南叔,如果他敢抓剪刀,你就開槍。如果你不開槍,有人就會衝你開槍。一凱,你用槍指著南叔。他是裁判,如果做假,不要猶豫!”
南旗航明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