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良濤的短嘆,龐季同頓時將對傅良濤的好奇拋諸腦後,不由疑惑地問:「可是,在這兩個星期以來的跟蹤行動中,我們不是一無所獲嗎?」
傅良濤看著龐季同訝異的模樣,禁不住一笑,問道:「誰說的?」
聽到傅良濤的話,龐季同立即來了精神,問道:「難道不是嗎?那為什麼你會中止跟蹤行動?」
「因為我已經確定了我想要確定的事情,對許靜嘉的生活模式也已經有了瞭解。」傅良濤說起這話來似乎胸有成足,並不像是作假。
說罷,傅良濤將平板電腦放到龐季同跟前,開啟了一個資料夾,以詳細資料的列表形式檢視其中的檔案,說道:「這些是上次洛孟凝從周穆清的手機備份檔案中,所恢復的有關許靜嘉的檔案。」
龐季同的視線不離平板電腦的螢幕,思忖道:「對呀,我也有看過這些檔案。除了上一次洛孟凝特意提到的那兩個音訊檔案以外,其他的檔案我也仔細研究過。這些檔案中,影象檔案佔大部分,幾乎全部都是許靜嘉照片。
我覺得其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訊息,難道是我所用的方法不對?」
「你將這些檔案一個一個地分開來研究,自然看不出什麼來。」傅良濤說。
「你的意思是,要將它們合在一起看?」龐季同不明所以地問,似乎不太明白傅良濤的說法。
「沒錯,就是要將它們合在一起研究。」傅良濤遂解釋道:「這些檔案單獨看的話,大部分的內容都非常鎖碎而且毫無意義,然而將它們像現在這般按著檔案的建立日期排序的話,你試試看能不能從中看出些什麼來?」
傅良濤則趁著這個間隙,在許靜嘉的借還記錄中標示了《電子資料證據與電腦犯罪》這本書的書名,以手機拍成了照片,並隨同這書目的幾頁內容截圖傳送了給聰哥。
龐季同的手指一邊在平板電腦的螢幕上滑動,一邊略帶凝重地說道:「這些檔案是周穆清的手機備份中找到,而在二零一九年三月到六月期間,短短三個多月就已經有接近三百個與許靜嘉有關的影象和音訊檔案。」
若是在常來常往的朋友之間,這個數量確實並不算什麼。然而,傅良濤和龐季同都清楚,周穆清和許靜嘉二人在這段時間已經許久沒有聯絡。
「這樣一來,你也看出問題來了,對不對?」傅良濤的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看著龐季同點了點頭,便又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目前為止的調查所得,許靜嘉除了逢星期三、六和日必定會外出以外,其餘的時間甚少外出。從許靜嘉的帳單記錄看來,這樣的生活模式,她從二零一八年年初一直維持至今。」
傅良濤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等待著龐季同消化他剛剛所說的話。
龐季同順著傅良濤的思維接過話來,說:「而在計劃以外的外出時,許靜嘉基本上是不會帶手機的……」傅良濤的話龐季同皺著眉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沒有再說話。
許久之後,龐季同掏出了手機,開啟了其中的日曆應用程式,仔細地比對著檔案的建立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