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製糖廠更是主要面向國內生產的。
馮天養抽出七八天時間,以現有的生產加工能力為兩個廠子分別設計了幾款拳頭產品。
製糖廠利用機器製糖的價格優勢,主打民間常用的粗糖,砂糖等低端產品,主打一個薄利多銷。
而釀酒廠根據馮天養的要求,在有餘力的情況下生產了些消毒酒精,配合製衣廠多餘產能產出的棉球,充作戰略物資儲備起來。
無論是製茶廠、製糖廠、還是釀酒廠,由於生產裝置的簡陋和加工技術的不熟練,並未能如馮天養一開始設想的那樣,利用工業化產品的價格優勢迅速搶佔市場,而是各自先憑藉幾款拳頭產品站穩腳跟後再逐步拓展市場。
馮天養對此並不失望,因為在可以預見的將來,隨著這些工廠加工技術熟練與提升,其仍然可以統治一方市場,為新安後續的發展帶來源源不斷的資金。
工廠的生產方向問題得到解決後,只剩下一個問題需要解決——銀子。
要想讓這些工廠全數運轉起來,起碼要兩萬兩銀子的啟動資金用來購買原材料,以及建設最起碼的銷售網路。
而縣裡賬上只剩下七千三百兩銀子,軍火貿易賺的錢已經花完了,最近的一筆進項要等到五月初的早稻收割。
遠水難解近火,馮天養將目光瞄向了剛剛從自己手中拿走大筆平價贖地銀子的地主士紳階層,打算讓他們再出一次血,於是將農玉亮和段安貴喊到縣衙,說了說自己的計劃。
“縣尊的意思是,讓我和段兄帶頭,各自承包其中一個工廠的產品獨家銷售權,且到期之後有優先續約之權利?”
農玉亮一開始有些不懂,又聽馮天養說了一遍後有些明白了,但還是不敢確信,於是開口詢問道。
“正是此意,你二人可以聯合,也可獨自,製茶、製糖每個廠子一年的產品銷售權為一萬兩白銀,最多一次可以簽訂兩年。”
製衣廠啟動較早,不缺啟動資金,單是來紅單場維修戰船的長江水師兵勇手中便有不少銀錢。
而釀酒廠不用來發售銷售權的原因亦是同樣,低端蒸餾酒不缺銷路,那些戰場上險死還生的老兵們手中有的是銀錢喝酒。
而消毒棉球和消毒酒精屬於戰略物資,馮天養打算利用這個發一筆橫財,暫時還需要保密。
“那鄙人如何發賣,縣尊可有要求?”
段安貴也反應過來,抓住關鍵點繼續發問。
“沒有任何要求,定價自由,只要不賠本,任由你等發賣,只有一點,凡取貨必用現銀。”
馮天養乾淨利落的回應。
段安貴和農玉亮對視一眼,共同起身拱手應下。
農神審案局的事情已經讓兩人徹底得罪死了所有計程車紳階層,許多人恨他們二人甚至超過了恨馮天養。
事到如今,他們二人是徹底上了馮天養的船,只能跟著一條路走到黑了。
左右無非將年前剛進口袋的贖地錢再拿出來罷了,今日早拿或可無事,明日拿晚了說不定刀就架在脖子上了。
“那便祝二位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