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兒…喊我的名字…沐兒…愛你…”
氤氳繚繞中傳來褚瀾塵迷醉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想表達什麼,他只想喊她的名字,聽到她的聲音。
“…嗯…塵塵…瀾…塵…瀾塵…嗯…”
百花將謝,甜蜜如斯,這樣日夜不分的日子過去半個多月,時間已至秋分時節。
姜籽沐又從一個美夢中醒來,她記不清昨夜是暈過去睡著的,還是困了睡著的,只恍惚覺得褚瀾塵在她耳邊喘息了一夜。
想到這裡姜籽沐的耳朵還有些發燙,穿衣下床,桌上已經放好了褚瀾塵為她準備的蜂蜜蛋糕,和一杯奶茶。
這段時間只要她起得比褚瀾塵晚,都會吃到他做的愛心早餐,閉眼心滿意足咬一口蛋糕,再睜眼褚瀾塵已不知何時從外進來。
忽看到他英氣逼人的身形,姜籽沐害羞得埋頭吃東西不敢看他,不敢相信自己每天晚上,都是和這樣一個完美男人共度良宵。
而褚瀾塵進來後就坐在自制吧椅上,隨手拿著飛鏢往牆上的靶子上扔,但居然不是百發百中,姜籽沐和他一起玩過,他可是閉著眼都能正中靶心的。
他有心事。
“塵塵,你怎麼啦?”姜籽沐顧不得害羞,上前關心道。
回首之間,褚瀾塵忽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低頭將她嘴角掛著的一滴奶茶汲入口中,才道,“褚瀾赫被人告發嬌養**,昨晚已被下旨廢除太子之位,流放西疆。”
這本是一個令人沮喪的訊息,但因為有褚瀾塵剛才甜蜜的舉動,姜籽沐並不是那麼難過,“這事不是已經過了嗎,怎麼又被翻出來,那我姐姐怎麼辦?”
“放心,太子雖被廢,但血肉親情割捨不掉,皇上已暗中吩咐隨行官員,到地方後給他置辦宅院安排日後生活,所以你不用擔心。”
“那我去送送他們。”姜籽沐轉身跑到床頭的櫃子裡拿出幾張銀票要出門,褚瀾塵喊住她道,“來不急了,他們昨晚就走了。”
姜籽沐將邁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
褚瀾赫是罪有應得,但想倒姜籽彤大著肚子還要受奔波之苦,她不免憤慨,“是誰告發的,早不告發晚不告發偏偏這個時候告發。”
褚瀾塵薄唇中輕吐出兩個字,“褚鈺。”
聽到這個名字,姜籽沐頭皮一炸,誰都有可能是那個告發的人,但他不能啊,他可是綠色無公害的小奶狗。
但看褚瀾塵篤定的樣子又不像是開玩笑,姜籽沐想不通褚鈺為什麼要告發褚瀾赫,遂道,“他為什要告發褚瀾赫,難道他還想當太子不成?”
“對。”褚瀾塵丟出一個飛鏢正中靶心。
姜籽沐嗤笑出聲,“就憑他那個二哈樣?”
“如果他是偽裝的呢?”
“哎呀,哪那麼多無間道啊。”姜籽沐覺得一早清醒的腦袋又要糊了,撲到褚瀾塵懷裡撒起嬌來,“塵塵,我頭又痛了,你帶我出去玩吧,你說過要和我約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