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姝臉色瞬間由白轉黑,提醒道,“昨天的贏家是沈萱。”
“沈萱又沒參與我們的賭約,她贏的不算,我只要贏你就好。”
“你強詞奪理。”楊靜姝被姜籽沐的無賴說詞氣紅了臉。
見她那樣,姜籽沐擠眉弄眼快活得很,但接著就癟了嘴,因為武凰正端了一個托盤往這邊來,老遠她就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中藥味。
“主子,快喝藥吧。”武凰將托盤放在石桌上,裡面有兩碗剛熬好的藥和一碟色澤晶瑩的蜜餞。
看著藥,姜籽沐往後退了兩步,“有點燙,等涼了我再喝。”
武凰謹遵太醫囑咐,把藥遞到姜籽沐手裡,“太醫說這藥得趁熱喝,您快喝,喝完奴婢還得給王爺送去。”
姜籽沐端著那碗藥手一陣發抖:這藥味道難聞罷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萬一喝了之後內分泌失調,提早衰老怎麼辦?
楊靜姝似看出了什麼端倪,竊笑道,“晉王妃,安胎藥你都不敢喝,難道你沒……”
“咕咕咕…”楊靜姝話沒說完,一碗藥就被某王妃喝了個底朝天。
抹抹嘴,姜籽沐將剩下的一碗藥端起來,把蜜餞推到楊靜姝面前,“這蜜餞我不需要,給你吃,我送藥到你塵哥哥那裡去,他那裡有更可口的。”
看著姜籽沐離去的背影,楊靜姝忽覺牙酸,鼻酸,哪都酸,順手捻起一個蜜餞放到嘴裡。
嗯......味道還不錯,不一會,一碟蜜餞被楊靜姝吃完。
離開小花園,姜籽沐順手連碗帶藥都扔進了荷花池,跑回凝粹軒喝了一大壺涼水。
但是那藥既苦且燙,喝水都不頂用,她嘴裡沒味,渾身還熱得難受,還得再吃點褚瀾塵做的蜂蜜蛋糕才行。
她風風火火找到書房,一把搶下褚瀾塵手裡的畫筆,拉著他的衣袖搖晃著,“塵塵,我想吃你做的蜂蜜蛋糕,你現在就去做給我吃。”
塵塵!?
這還是姜籽沐第一次這樣親密的稱呼他,褚瀾塵吃驚不小。
但吃驚歸吃驚,他觀面前的少女面色潮紅嬌羞悱惻,眸光閃耀迷離,不像是要吃他做的蛋糕的樣子,而像是要吃他......
“沐兒,你怎麼啦?”
姜籽沐跺著腳,嬌嗔道,“都怪你,我剛喝了一碗又燙又苦的安胎藥,熱得很,嘴裡還苦。”
這藥,褚瀾塵懂。
看著面前少女俏面含霜嬌嗔薄怒的小模樣,他一陣心悸,深眸中漣漪漸起,“跟我來。”
拉著姜籽沐走到凝暉殿臥房院外,褚瀾塵對侍立一邊的小廝道,“本王有要事與王妃商議,天塌下來也不要來打擾本王。”
入院,進房,關門。
“塵塵,我嘴裡苦,你快去做...唔...唔...”姜籽沐剛說幾個字,就覺有一絲細膩清甜入口。
良久,褚瀾塵鬆開她的兩瓣粉唇,“還苦嗎?”
“......不苦,但更熱......”
一個時辰後,褚瀾塵半撐在床上,溫柔理好身邊少女凌亂的黑髮,覆在她耳邊輕問,“還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