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籽沐眸光一沉,一手拽著武凰一手拽著許雯,以極快的速度對褚瀾赫道,“太子殿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王妃豈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這一切都是褚瀾塵指使我做的。”
一口氣說完,她對武凰喊了一聲,“走。”
霎時間武凰和姜籽沐同時發力,挾著許雯躍上房頂掩入黑夜中,進行了一個戰略轉移。
看到姜籽沐這番舉動,眾人譁然。
“晉王妃畏罪潛逃了。”不知誰喊了一句,姜家上下頓時亂做一團。
但褚瀾赫卻眉眼舒展痛快至極,他笑向褚瀾塵,“晉王,你對此事作何解釋?”
褚瀾塵心裡幾乎被姜籽沐的言行氣到吐血,但面上仍波瀾不驚。
他斜眸瞟了一眼倚在門邊,臉色煞白的姜籽彤,亦笑道,“太子殿下,今日姜大小姐受了驚嚇,正好我帶了幾位太醫來,我看還是先請太醫來給她診治為好。”
見面三分情,褚瀾赫細看向姜籽彤,她確實憔弱不堪,遂允了太醫進去。太醫給姜籽彤仔細檢查一番後,又遵命檢視了姜籽沐給她煎的藥渣。
“太子殿下,這藥...”幾個太醫疑惑的看著褚瀾赫。
“這藥怎麼了?”褚瀾赫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麼多太醫現場鑑定這藥是害藥更好,如此,不管這事是什麼起因,老九都不能獨善其身。
“這藥就是常見的安胎養神之藥,並不是害藥。”太醫答道。
!!?
褚瀾赫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狠瞪著褚瀾塵,咬牙對太醫道,“你們再給我仔細檢視。”
褚瀾塵輕笑道,“不必查了,那就是安胎藥。”
一個時辰前,他在許家與許敬商定好半月後去南疆平反一事,又隨口提起許雯。
許敬見褚瀾塵並沒有怪罪自己女兒刺傷他,反而替她開脫,他做父親的哪還有不認下女兒的道理。
談得興起,李致乘興正式拜見了岳父大人,興匆匆回家去接許雯與許敬相認,卻被服侍的丫鬟告知夫人被晉王妃接走了。
褚瀾塵得知此事,感覺蹊蹺,遂移步姜家,派李致悄悄進去一打聽,果見姜籽沐正在好心辦壞事。
褚瀾塵能怎麼辦,只能遂她的願嚇唬嚇唬她,看她還長不長教訓。
不過若不是李致趁武凰出去找水喝的空檔,神不知鬼不覺將害藥換成補藥,難保不會弄巧成拙。
“褚瀾塵,你們耍本太子玩嗎?”褚瀾赫聽太醫又確認一遍那藥卻為安胎藥,對褚瀾塵翻了臉。
褚瀾塵依舊輕笑道,“太子殿下,晉王妃如果不開個這個玩笑,怎能成就你和姜大小姐的一段好姻緣。嗯?”
他把褚瀾赫和姜籽彤的事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已經給褚瀾赫留了面子。
褚瀾赫豈會不懂。
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咽不下這口氣,“玩笑?你的王妃都承認了,還逃跑了,你跟本太子說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