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籽沐嘴都要氣歪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們拿我東西都不跟我說的嗎?”
婉兒咂嘴,“嘖,說什麼說,連您都是王爺的,何況東西。”內心卻拍手叫好:拿得好,看你以後還怎麼跑。
凝暉殿書房。
褚瀾塵對李致交代完事情,見他還不走,便道,“本王剛才說的你沒聽懂?”
李致躊躇著,“懂是懂了,只是王妃找算卦先生這事,您昨天完全可以自己問王妃,何必要屬下去打聽?”
“你想偷懶?”
這事褚瀾塵也想當面問姜籽沐,可昨天他只不過花了點心思拋了個媚眼,那女人就暈了過去,沒問成。
再者,這事從未聽她提起過,連她的兩個丫鬟都不知情,即便問了她也未必肯說實話,還不如花些心思去查。
李致不知這些隱情,覺王爺語氣不對,迅速撤離。
辦完事,他又依褚瀾塵吩咐去凝粹軒請姜籽沐,“王妃,王爺請您到正堂議事。”
此刻還窩著火的姜籽沐沒什麼好語氣,“什麼大事啊,還要勞動本王妃親自去?”
“…關於女人的事。”
“女人的什麼事?”
“去了您就知道。”王妃今天火氣有些大,李致覺得還是少說為妙。
昨天他在外忙了一天,總算找齊了六十名美人,但王爺說要六進四,四進二,只留二十個頂尖的送給那些成年王爺就好。
然姜籽沐並不知道這些內幕,只當那些女人是褚瀾塵讓李致找來給他自己享用的。
她決定去現場打臉褚瀾塵。
“前面帶路。”去正堂的路姜籽沐熟得不能再,但她是晉王妃,該端的架子還得端。
來到正堂,果見堂下齊刷刷站了六排妙齡女子。再看堂上,褚瀾塵在上端坐容光煥發。
“咳咳。”姜籽沐白了某王爺一眼,打了個響聲。
頓時,除了褚瀾塵之外,屋內所有女人都轉身曲膝給姜籽沐行禮,“見過晉王妃!”
“嗯,起吧。”某王妃昂首從一堆女人間闊步而過,虛榮心得了到極大滿足。
待坐下忽聽身旁的王爺笑了一聲,她有些不悅,嘴裡對他說話,眼睛卻不看他,“你笑什麼?”